感谢的话。如果没有南格斯等人的照顾,安德烈早就死了。或是饿死或是冷死,总之没有岩石盗贼团,他也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强行拖着病腿走到市集,向那个卖鱼的年轻渔女展露微笑。
天色还未变黑,安德烈便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等他半夜醒来时,那些放在桌子上的食物早就已经变凉了。除了那些食物外,桌子上还多了一壶酒。
安德烈知道费奥来过,那个落魄的家伙很喜欢喝酒,还经常找到安德烈,向他诉说自己不得意的人生。所以安德烈有时也不知道是自己需要对方陪伴,还是对方需要自己作为聆听者,但无论关系如何,安德烈都喜欢上了喝酒,因为有时候喝醉了真的能忘记所有烦恼。
等到安德烈坐上那张能够推动自如的轮椅后,他便慢慢推动着转轮,离开了小屋,去到了河边。果不其然,喝醉睡去的费奥正躺在河边,他一只脚已经被河水漫过。
安德烈捡起了地上一个小石块,瞄准对方的肚腩扔了过去。直到他扔出第五个石块后,费奥才稍稍有了一点反应。
“唉?什么东西?”费奥抓了抓肚皮便又闭眼睡了过去。不过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脚正泡在河水中,而且有螃蟹在用钳子拉动他的靴子。
费奥马上站了起来,不停地甩动脚部,想要把那只顽强的螃蟹甩掉。他最终还是把螃蟹给甩掉了,不过他的靴子也被蟹钳撕开了一道口子。
“该死的螃蟹!该死的!我要把你煮熟了吃掉!”费奥指着小河大呼小叫,安德烈已经来到他身旁。
“再喝一点吧。”安德烈今天不想喝酒,所以他把费奥带来的酒壶递给了对方,而费奥也没有拒绝,继续向充满酒精的身体灌入美酒。等到酒壶里的酒被喝得差不多时,费奥才开始认真思考一些问题。
“你很快就能完全恢复健康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安德烈看着涓涓细流,内心也有些波动,“我打算重拾旧业,当一个佣兵,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重回战场。”
“为什么还想要当佣兵?”
“因为我只会当佣兵。”
“在我看来,是因为你还未放下对罗素的仇恨,你想以佣兵的身份,雇佣任务的理由去追杀罗素。但你真的能在经历这件事,了解了当初事情的原委后,还想要杀他吗?”
“你的酒量真的好得出奇,”郁闷的安德烈一把夺过了还剩一点的酒壶,把酒壶里的酒都倒进了嘴巴,“这不是酒,这是…”
“这是用来醒酒的苹果汁,是用我自己种的苹果树的苹果榨成的。我之前就会把它带在身边,因为我知道醉并不能解决问题,那只是一种逃避。”
安德烈沉默了,他知道费奥另有所指,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如果说佐伊和南格斯对安德烈照顾周到,那费奥便是那个看穿他内心的人。安德烈开始相信,费奥曾经是一个贵族的幕僚,因为太过聪明而被同伴嫉妒,被所效力之人嫉妒。也因为这样,费奥一直以醉汉的形象示人,那也是一种逃避。
“假如有一天真让你杀死了罗素,那你还有什么想要完成的?”费奥突然问到。
安德烈想了很久,最终才想起了早已经远离自己的月盾佣兵团。
“夺回那个本来就属于我的佣兵团?”
“那个佣兵团本来是属于你的养父罗素。”
“那我要找回我曾经的部下…”安德烈说到这里才想起了菲德。那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年轻佣兵如今已经是马铃薯佣兵团的团长,安德烈也在无意中听到了马铃薯佣兵团的消息,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把所有心思放在了杀死罗素上,根本不曾把注意力放到那支脱胎于自己的佣兵团上。
“你曾经的部下还会把你当做团长吗?”
费奥只是问了这么一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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