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暴风雨,迎来的是一个祥和而美好的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夜的帷幕时,鸟儿们便用欢快的歌声表示欢迎。
空气是那样清新,所有的花草树木都为此感到自豪,这是它们一起为这个美丽的世界献上的最宝贵的早餐。轻风徐来,花草树木们竟有些洋洋自得了,轻轻摇摆着。
最稳重的要数房屋,它们从不言语,也毫无表情,但这并不代表它们心中就没有**。它们心胸开阔,从来都是只做不,与风雨搏击,与烈日抗争,与严寒相斗,只为能给人们以安逸、温暖和舒适,虽然不可避免地在岁月中苍老,容颜渐失,可不变的是它们那颗永远的**人之心。
陈封时常这样想:真正的**就是要像房屋这样,要有足够的心胸容纳自己的**人,要能为自己**的人遮风挡雨,对她的情要历久不减,**她的心要经久不变。
陈封早就睁开了眼睛,但他一动不动。欣欣还在梦乡之中,他怕一动就惊醒了她。可外面鸡鸣狗叫,牛羊哞咩,乡村已经彻底醒来,一天的生活开始了,她还要去上班的呀。
看着熟睡的欣欣嘴角时而翘一下,陈封知道,她一定还在美好的梦境中徜徉,而那梦境里,也一定有着自己的存在,她真的太**自己了。
这本来应该让他感到高兴,可是现在,他渐渐不安起来。他在心里问自己,自己给她的**是对等的吗?然而他回答不了自己,他甚至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欣欣的脸恬静而安详,眉毛黑黑的,睫毛长长的,很是好看。陈封禁不住在她上侧的眼皮上轻轻吻了一下。他准备叫醒她,眼睛盯在了她的耳朵上。她的耳朵白嫩可**,好像有些透明,这大概是常藏于黑发之下的原因吧。
“欣欣。”他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唤,声音极轻极细,如梦如幻。
“嗯。”欣欣居然紧闭着眼睛应了一声,声音也是轻轻的。
陈封明白了,欣欣还在梦中,她是在梦中应着自己的呼唤。他不禁露出了微笑。
“醒醒,欣欣。”陈封加大了音量,“要迟到了!”
这一声“迟到”非常凑效,欣欣猛然醒了,一骨碌爬起来,惊慌地问:“呀,迟到了吗?几点了?”
陈封笑了:“没事,没事,现在起来还不晚。”
欣欣这才明白陈封是在吓唬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这么快天就亮了,真是春眠不觉晓啊。”
“还‘春眠不觉晓’呢,现在是夏天,是‘夏眠不觉晓’。”陈封,“不过也是‘处处闻啼鸟’,你听外面。”
欣欣听了听,惊喜地:“呀,真的,这么多鸟儿叫,真好听,城里可没有!嗯,下面也能得通,‘夜来风雨声,叶落知多少’。”
“好诗,名字就改成《夏晓》吧,作者著名诗人柳欣!”陈封道。
“哎呀,好困啊!”欣欣并没有为陈封的夸赞而高兴,而是又一下子躺倒了,还把陈封也抱着拉倒在床上。
陈封使劲把她拽起来:“快点起来吧,真要晚了,你白天没事再睡吧。”
欣欣也怕真晚了,于是赶紧起来。她其实只要穿上鞋子就是起床了。她下床来用陈封的梳子梳头。陈封打来洗脸水,放在了盆架上,遗憾地:“可惜我这里没有化妆品。”
“你是怎么读《庄子》的,没读到‘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这句话吗?”欣欣,“你见我描过眉、涂过粉、抹过口红吗?韩非子过,‘和氏之璧不饰以五彩,隋侯之珠不饰以银黄,其质至美,物不足以饰之’。”
欣欣自从发现陈封读《庄子》后,她也买了一本看,记了许多好句子。
陈封笑了,暗自敬佩欣欣读书也不少,便赞叹道:“美女不尚铅华,你这叫‘清水出芙蓉,天然胜西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