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五年前收受刘员外家银两,‘私’自往金楚城内运送火龙枪,刘员外谋反,便有你从后助力!”
“你、还有你!”
短短的时间内,这几十个人都被香晚照指控了罪名。
皇后的脸‘色’越拉越难看了,而瀚勋帝则表现的很平静。
他忽然明白,这周小‘花’为何会这样做了。
虽然无法彻底揭‘露’皇后指使东寮杀害胡尚的罪行,可却可以通过此事,重创东寮。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站在中的这些人,可都是东寮的中坚力量。
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竟然在暗地里,犯下了这么多龌龊的罪行,让人发指!
不过,让瀚勋帝奇怪的是,不过审问了一天,这周小‘花’怎么会得知这么多的讯息,瀚勋帝可不觉得,东寮这帮恶霸,会主动坦白自己的罪行。
瀚勋帝饶有深味在打量起香晚照来,眼底的‘精’芒闪闪烁烁。
“周小‘花’,你有什么证据表明,这些人犯下了这些罪行,你可不要糊‘弄’了皇上跟本宫!”
此时的皇后气愤不已,却碍于皇上在场,不敢对香晚照发威。
“是他们自己招的。”
“那就让他们再招一遍,本宫倒要听听,素来以刺敌利刃著称的东寮,又怎么会犯下累累罪行。”
皇后这番话,是暗示这帮人——有老娘给你们撑腰,谁的威胁都不必害怕!
香晚照心底里冷哼一声,还刺敌利刃,我看是祸民之源!
想起在凝荷楼内,看到易高玄草菅人命的一幕,香晚照的容‘色’便冷了下来,生人勿进的气势,让离得近的人浑身轻抖了下。
“好,奴婢就让他们招供。”
香晚照面‘色’忽地有些发白。
她感到腹部一阵胀痛,好像是初来葵水让她感到不适,今天又劳累了一天,一直没空休息,此时,身体才会出现了不适症状。
祁天澜看到她的眉尖沁出了汗珠,眼底当即便聚起一层忧‘色’。
她不舒服?
可是因为初来葵水,所以……
如今,至关重要,香晚照强撑着,转身面向东寮那几人。
她催动体内心力,心力朝着身体经脉涌上来的那一刻,香晚照的脸‘色’更为惨白了。她的菱‘唇’,犹如盛夏的栀子。额上,冷汗滚落,悄然消弭在纤细的脖颈上。
“说吧,将你们曾经犯下的罪行,通通都说出来。”
香晚照是背对着瀚勋帝跟皇后的,他们二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在香晚照使用媚眼的那一刻,瀚勋帝感受到了空气之中传导来心力的‘波’动,不由用炽热的视线,紧紧攫住香晚照的背影。
“我说,三年前水匪抢夺贡品一事,确实是我泄的密。”
“拐卖贫困人家的‘女’子卖给下老汉,是我干的,我他妈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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