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己修炼去了。河南义虽然拿出了法杖,但是却不是他的对手。畲枕绒浑厚的掌力带着掌风呼啸而过,拍向河南义,河南义狼狈的逃过。
“小心!”沐君律大叫一声,冲了过去。畲采薇看着心急,“恩公你不是他的对手。”说着也冲了上去。
畲枕绒打红了眼,丝毫不介意一对三。他肆虐的大笑着:“你们全部上来吧,我不怕!看我怎么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部杀了!”说着就攻击过去。他先是挡开了沐君律灵巧多变的剑法,之后双掌一对,把影合在掌中,沐君律只觉得影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自己竟然被畲枕绒牢牢控制住了!畲枕绒运力把影往前一送,沐君律就跟着一起过去了,之后畲枕绒不失时机的在沐君律的胸前打了一掌,沐君律内力虽然和深厚,但是也经不住这一掌,当场吐了一大口鲜血。不过所幸他这只是一时的表面现象而已,稍加休息就好了。
畲采薇一看到沐君律中了这么重的一掌,心里一急就扑了过去,畲枕绒却抓起畲采薇高高举起旋转起来。“你是什么货色也敢来伤我?”说完用力把畲采薇一抛,畲采薇重重摔到地上。要是这个时候皇甫轩在就好了,他一定会英雄救美的!
河南义看见畲枕绒一下子就解决了两大高手,心中很是困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狗急了会跳墙?”但是自己不能罢手,收起法杖上去和畲枕绒肉搏!畲枕绒睁着一双猩红的眼,蛮横无理的手法几下就把河南义掐住了。“河南义,拿法杖来杀了我啊!你怎么把你这么厉害的法杖收起来了?”
河南义不屑一笑,说:“法杖是拿来杀头目的,像你这种小角色,不配!”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畲枕绒怒不可斥,两只手一起用力的掐住河南义的脖子。河南义的脸色逐渐变紫,生命危在旦夕。
唐宁宁看不下去了,冲了上去。
国主看着真蓝,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去?”真蓝看了一眼畲枕绒,弱弱的应道:“我打不过他。”
沐君律看见了河南义快要被掐死了,不顾自己还受着伤,拿起影冲了上去。
突然,一股压抑的力量从外面冲进来,像是一股迅疾的狂风一样卷着漫天的积雪冲了进来,一下子包围了整个院落。沐君律感觉自己的武功完全被压制住了,完全使不出来,因此停了下来。唐宁宁也感觉到了,也停了下来。
河南义和畲采薇察觉到后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真蓝之前有感觉过这种氛围,但是……这种压制,比畲泺寒的强大太多,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畲枕绒无力的松开河南义,一字一顿的说到:“柯秋枫!”
众人一听是柯秋枫全部吓了一跳,倒是河南义和畲采薇反应不大。
一个富有磁性却平易近人的声音从外面慢慢传进来,“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了,国父对枫儿的武功还记得这么清楚。”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优雅的走进来,以一个天生王者般的姿态走入大家的视线中。强大的内力引发周围的空气发生流动,一阵微风轻轻撩起男子身后的长发,露出他脖子后面那朵似见非见的凌霄花。这种气场吧,如果说风綮胤是一个君临天下的王者,那么他就是一个知晓一切的圣贤!
唐宁宁看着柯秋枫完全惊住了,心脏急速的跳动着,“是他!是他!怎么会是他?他就是柯秋枫?他们嘴里的那个祭司‘柯秋枫’和他真的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如果他是柯秋枫,那我……”
柯秋枫,就是那个让唐宁宁思念至今的小少年,那个一脸戾气的小少年和眼前这个缓缓走出的俊逸男子,竟是同一个人!
畲枕绒此时动弹不得,冷着脸问道:“谁把你救活的?”
柯秋枫笑得云淡风轻,“这不重要。国父,枫儿的礼仪都是你教的,枫儿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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