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劝不过,赶紧跟着他们,“喂,喂,我也要去!”
三人驱车来到唐人街,丁怡处处觉得新奇,这里好像旧港片里的电影场景,又好像旧上海的感觉。
靳梓轩带他们走到临街一处黑暗肮脏楼梯,丁怡突然想起在深圳的时候,霍天力带她去找孙跃成的那个地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了?”陆唯宇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问。
“小陆,咱们回去,好不好?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丁怡往他身上靠了靠。
“女人就是矫情!”靳梓轩不怀好意的笑,抬脚往楼上走去。
拐过楼梯,是一道道的栅栏门,像极了八十年代的职工宿舍楼,靳梓轩在前面带路,走到最后一间铁什么栅栏门处停下,将手伸进去,在木门上拍了拍。
过了好久,里头传来一个虚弱的老年男声,“谁呀?我这个月的房租已经结清了呀!”
门缓缓打开,丁怡看见一个矮小的老头,头发全白满脸皱纹,身上穿着件破旧的洗得发黄的汗衫,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白翳,“你们找谁?”
屋子里的霉味随着大开的门散发出来,丁怡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你是王天增吗?”靳梓轩皱眉,用右手在脸前扇了扇。
“你们有什么事?”老头的眼睛瞪大了些,似乎想看清来人。
“你认识谢琼华吗?”陆唯宇急切地问。
丁怡第一次听到陆唯宇母亲的名字,突然想到《诗经》里的那句:“尚之以琼华乎而”,不觉有几分荡气回肠。
老头的表情抖然变得警惕,他抖抖擞擞的往门后摸去,似乎是想找到防身的东西,“你们问她做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王叔叔,您别误会!我们是从老家里来的人,我们来美国旅行的,家里的长辈跟谢琼华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几十年没见了,所以托我们来打听打听。老人说您当年是跟谢老太太一块出来的,不知道您可知道她的下落吗?”
丁怡看了不忍,完全忘了自己来时的担心,挤到跟前说。
王天增一听还有个女人,紧张的神色松了不少,“哦,是这样啊!琼华当年是有几个好友,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惦记着她。姑娘,你的长辈叫什么呀?”
陆唯宇和靳梓轩看着丁怡,靳梓轩一脸的幸灾乐祸,朝她挤眼,看你还怎么编得下去!
“王叔叔,我们家姓丁,长辈的名讳,家中有忌讳,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丁怡笑笑,一脸坦然。
“嗯嗯,姓丁呀!我知道了,你们进来吧……”王天增颤抖着手拉开铁栅栏门,让三人进了屋子。
屋里的家俱过时又陈旧,地上的瓷片已经肮脏的看不清原本的花纹,这老人想必生活得十分贫寒,丁怡不由摇了摇头。
“坐吧,坐吧……难得还有人记得我这把老骨头!”王天增转身往厨房挪,好像是想去给他们烧水沏茶。
陆唯宇赶紧阻止,“不用忙了,我们就问点事情,一会儿就走了!王叔叔,您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谢琼华的事儿?”
王天增又慢慢挪到塑料圆凳边坐下,两手在裤子上摩擦着,好像是在回忆。
靳梓轩有点着急,张口想要催促,却被丁怡瞪了一眼,只好扁了扁嘴,等着!
“我和琼华自小就认识,他们家是开中药铺的,我们两家是邻居,哎,我一直喜欢她……可是后来我父亲生病去世,母亲拉把着我们一家五口,实在是饿得吃不上饭了,亲戚朋友全借遍了,借到看见我们就赶紧关门!没办法呀,我母亲只好……只好去做皮肉生意……
原本我家跟谢家自小订亲,我一直把琼华当成没过门的媳妇儿看。可是因为这场变故,谢家看不上我们了,便上门来退了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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