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永禄就不再提这宅子的事了,任凭这小两口怎样住吧,住的时间越长,他越觉得踏实,只要这宅子不再是闹什么鬼呀神的就行。
在外面坐月子也得办个三日香的,刘福禄就问王婆,王婆知道这小两口有钱,再加上里长应许他们安心住着养娃最低也让出来月子,就更是献殷勤,啥也主动,说在前面做在前面,该办啥事就办啥事,让福禄也落得个轻松,外面置办东西赊下的账都记在王婆手上。
就在三日后,王婆悄悄告诉福禄:“娃儿那胰子最好是埋在后脚地或者放在正梁上,这对娃儿有好处,日后将是栋梁之才,扛得住靠得住啊。那胰也是守宅护家的精灵。别嫌是住着别人家,埋也即是埋了,不说谁也不知道,切切不能给扔外面了。”刘福禄知道这王婆真的没把他们当外人,就神仙也讲究个吉利。
那夜英子应允他进她的被窝,就高兴的把什么也忘记了,事后回味跟英子那事,觉得还是头一次,那血液洪水般涌上头顶,骚动的渴望控制不住几秒中光景就完事了。英子才兴奋地走入丹田,感觉他软不溜秋就像瘪了的皮球:“怎了?”。福禄说:“没怎。”又问:“完了?”。福禄“嗯”一声。英子用劲拧他一下,头朝里就不吭声了。
刘福禄也感觉在英子面前头一次就败了兴,睡也睡不着,忽然想起来王婆交代他埋胰的事,心想这事还是夜里悄悄埋了吧,省的白天有人发现,就起床在炕底摸出那胰包来,点根黄蜡,拿根捅火柱,就在后脚地掘起了方砖。那方砖对缝儿严密,就像没有缝,火柱尖怎么也插不进去,忙活了半天依旧跟没弄一样,心里本来就窝着火,跟英子干不了那事吧还干不了这事,讷狗剩也不是废人一个。于是就朝根基处掘起来,终于掘开一块方砖。
没想到,那方砖下面还是不吃硬,铁尖反而觉得溜滑溜滑的,看来不开大点是办不了这件事了,便接连掘起了三四块方砖,这才挖开了,再往下挖忽然遇到了一个黑瓷坛子,打开盖子,刘福禄忽然吃了一惊,坛子里满满的是金元宝。
刘福禄越发没有了睡意,不睡了,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要是刚才把那胰包放到屋顶梁头上,讷狗剩子还会发现那罐子吗?不会的,不会的!这会是天意吗,自己得到英子家赠与的一锭金子就感觉是有钱了,这一罐子金子又是一个什么数字呢。这一切也都是英子带来的,喜滋滋的福禄由不得去摸英子,那股气流又上了丹田,在胸腔里蠕动,岂不知英子就没睡,要不还在生他的气,要不就是专门等他再一次的冲动。他的手一触碰到英子,她就一骨碌扭转身子……
自那夜发现了那个秘密,福禄是白天不出门晚上不睡觉的,生怕这个秘密被什么人发现。现在就是他一个人知道,就连英子他都没有轻易告诉。虽然他现在已经知到了他们住着是里长栗永福家的宅子,却弄不清这宅子下面那个秘密是不是在里长手里就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返回来去想,这里长要是知道他的宅子里的这个秘密还舍得让他们小两口在这里坐月子吗,还安慰他们不要着急,至低也住到出来月子,难道这里长不怕他们发现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假如这个秘密在里长眼里并不是什么秘密,那他狗剩子要是动了这个秘密,岂不是招来见财起意不礼不义的骂名。
谁见了那财宝不动心,我狗剩子也是个凡人啊。自那第三日起福禄就对这个秘密操起心来了,首先他会守住这个秘密,也希望这个秘密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也就是这个秘密让他突然升腾起无限希望。好歹王婆是每日在宅子里伺候英子,福禄就开始有目的地对王婆问长问短,了解这里长栗永禄家的底细。久而久之这王婆跟这小两口就有了感情,还做了这娃儿的干娘。做了干娘就自认为一家人了,王婆就将这宅子闹脉气的事也说了,这福禄才联系前后发生的事情做了个关联,这脉络也渐渐地在他的脑子里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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