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舒坦,甭管人家随了谁吧,总比跟了这个仇辛强,眼不见少惆怅。
现在又见仇辛为了解恨把二小姐也卖给了青楼,这不是到了千人骑的魔窑了?
尤刚哪能忍得住,便把这事告诉了尤太,尤太也没了主意,问尤刚,他说:“除非拿钱把小姐给赎出来。”
“那就赎出来,你去办,我想办法弄银子。”
尤刚当晚就到了买尤大的青楼,鸨母见了,就说:“今晚有新主,原包的。”
尤刚说:“我包了,别给了别人。”
“你小官来得早,哪敢给了别人,就等你开包那。”鸨母道。
尤刚给了她钱,就被领进了尤大的房间。
尤大对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并不感到忧伤,相反感觉是飞出了一个被囚禁的笼子,挺新鲜的。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准备好等待她第一个陪伴的客人。
进来的是尤刚,她想不到会是他,她在未上仇辛家的轿子的时候,尤刚还在跟她形影不离的。
仇辛让他带人抓紧时间到潞安府游风约那里找岳琅逢办公差,他在尤大未被赎出去的时候他是不会走的,他不会眼看着尤大接待任意一个客人。
就在尤二小姐走了的时候,尤大就决定卖了客栈找二小姐去,听说冯大人没事了,他是太高兴了,卖了客栈还能给自己积攒一笔养老钱。
现在尤大被仇辛卖到了妓院,他知道仇辛是要报复他尤大的,要不是尤刚这个远方侄儿告诉他他还蒙在鼓里,卖了客栈就会走人,活活害了尤大。
三天后,尤大将客栈卖了,将钱交于尤刚,尤刚将尤大赎出来交给尤太就领着几个捕快上路了。
三日后到了潞府平顺县城见到了岳琅逢,将一封书信给了他,告诉他这是京城一位大人的亲笔书信。
岳琅逢接过书信,将他们几个安排好住处。信的内容只有他能看,意思是说现在捻军经山西、河南进入河北,进抵天津、京师。正是官府清剿反贼的关键时期,让他想方设法抓到冯光道跟反贼的一些把柄交到京城,便能让他官复原职。
这岳琅逢正在生着心意班的闷气,眼看新意班的名角儿就要给他心意班登台演出了,却偏偏被这程班主给搅合了,结果来了个两败俱伤,却让人家自己成立了个如意班,眼看着自己几个不起眼的台柱子也快跳槽了,听有的悄悄说要投奔如意班,真是时运不佳呀。
现在接到了能让他官复原职的书信,还说这是京城某大人的亲笔书信,京城某大人能给他来信,想要给他官复原职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这某大人不称名道姓,一定是一件严格保密的大事,他岳琅逢在官场滚打了这么多年,是会领悟到的。
轰动一时的冯鸿儒的公子冯光道大婚的那天,他岳琅逢想去也没脸去,即是想巴结巴结人家冯鸿儒他的老祖宗也不答应。听说冯鸿儒这次玄乎摘了官帽,还是潞府出的那张官文给救了。
看来这冯弘儒在京城是招惹上什么大官了,他的官帽看来是保不住了。岳琅逢心里是一阵阵高兴,似乎他官复原职的机会快来了,也许这心意班散了,就是表明他的官运要来了。
尤捕快不知道仇辛跟这个岳琅逢要合谋办什么事,只是让他听从岳琅逢的指挥,让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他领着几个捕快每天无所事事地在县城里游逛。
几个外国人在街上宣传什么,周边围着不少观众。
一个身穿黑色长褂子衣服,领口处有一个白色的小方块,头上稀稀疏疏的头发盖不住头皮,眼睛上戴一幅金丝边眼镜,看上去跟中国人就是不一样。
尤捕快见过,这就是他们那里也有过的神父,他们在传播天主教,在街上宣传,集资,发展教徒,盖教堂。
中国人谁也不敢招惹这些人,招惹了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