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秦颂偷入勤书殿,想要夺取小奴一件紧要的东西,可惜他功亏一篑。继而,他竟然暗中写信给乐善城的城主颜乐善,挑拨我和颜城主的关系,你们说可不可恨?”
“可恨可恨!”顾大云附和了一声。
明太初一听此言,英俊的面容不免有几分尴尬之色,徐徐道:“小奴,你说的可是真的?秦颂一直忠心耿耿,你一定错怪他了。再说,你身上有什么宝贵的东西,值得秦颂打你的主意?”
颜悦容听小奴无故提到她的爹爹,心里不觉埋怨,当日勤书殿夺书一事,她也算是中了小奴的“诡计”,方冒失地写信给她的爹爹,致使她的爹爹受了极大的羞辱,于回信中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奴儿微笑道:“秦颂一直忠心耿耿?那是因为他对太初哥哥你一直忠心耿耿吧?”
明太初俊容一怒,叱道:“小奴,你说话何必拐弯抹角?”
林奴儿“嘿”的一声冷笑,白了明太初一眼后,厉声对秦颂喝道:“秦颂,现在轮到我来讨还公道了,你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勤书殿偷书的?”
“我------”秦颂浑身力怯,由于过度焦愤而说不话来,颤抖着嘴唇道,“你------你------栽赃陷害,最是有一套了,我------我可不想偷你姓林小子的什么破书。”
“还说没偷,我的《古今说辞》,你给了谁?”林奴儿追问。
秦颂面色发紫,咬着嘴唇不说话。
“小奴,你别搞笑了,《古今说辞》这一本满大街卖的书,秦颂吃饱了撑着要偷你那一本?难道你那一本是镶了金边的?”明太初冷飕飕地道。
林奴儿压低嗓音,一脸紧张地道:“哥哥有所不知,我追究的不是这本书,而是书中藏着一件大秘密,关系到数百万人的生死,如今那本书一失,我担心它已落入了不法分子的手中,那真是糟糕透顶。”说着痛惜无比道,“只可惜,我还来不及研究,对这秘密一无所知,那本书就失窃了,致使我夜不成寐,日日焦心啊!”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悚然动容,看来先前的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俱是双目放光地看向林奴儿。
妙儿神色微变,没想到少爷竟会这么的口无遮拦,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大事当众宣出。
明太初和他的爹爹明望天满含深意地对视了一眼,目中满是怀疑:先前秦颂交给他们的是《上下六千年》,并不是小奴现在所说的《古今说辞》,不知是小奴又在胡说八道,还是秦颂已经得了真书,却将其隐藏了起来,而用那假书《上下六千年》来糊弄他们?
秦颂则一脸的不妙,没想到林奴儿三言两语之中又挑拨了他和明望天父子之间互相猜疑。明望天父子性子多疑,又加残暴不堪,这他是知道的,恐怕这酒宴一散,明望天父子定要将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横加盘问,逼他交出《古今说辞》。
更何况,今日这么多人听了林奴儿的话,定然都以为《古今说辞》在他的身上,不说别的,就说那诸葛长,也定然不会饶了他的。秦颂不敢再设想下去。他无声自叹:“林奴儿,你这招真是狠毒啊,明显是借刀杀人,把我秦颂赶尽杀绝。秦颂一人死还好说,可是我的妻儿父母,也势必受到连累。”
明太初干咳了一声,令秦颂悚然一惊,他目光一瞥间,明太初的双目果然在紧紧盯着他,并且饱泛着疑光。而那诸葛长虽然不动声色,一双眼珠子也在他的身上咕噜噜乱转。
“好吧——”秦颂双目一紧,突然戾叫了一声,彷如一只濒死的恶狼,抬起发光的手掌,望着自己的面门毫不迟疑地迅然击落。
显然他已陷入了绝望,心下一横,想要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明太初冷笑声中,早已轻指一弹,一股清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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