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在了那里,阴沉畏惧地盯起了李部。
吃痛之下,竟是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是两击之后,李部也是直感虎口一阵酥麻,而且一时之间,竟还仿若狂风拂弱柳一般,晃晃悠悠地颤摆了起来。
本来便显得十分破旧的金纹木刀,竟然也是蓦地四分五裂,崩为了诸多金褐色的碎片残渣,后又在此间残余气劲的鼓荡之下,洋洋洒洒地飘落到了他身后偏左的位置。应此之变,黑纹血翼之上的金丝,自然也是根根断裂,缓缓落地。
而其身上的血衣,随着前二者的毁坏,竟也像去了凭依一般,突然闪现出了数圈血色的涟漪,荡漾得犹如秋风扫过的镜湖一般。可是不过瞬息,就又被李部动用法力,强行压制稳定了下来。
似乎法力的驱运,触动了某种伤势,其身形竟是骤然变得佝偻了起来。
霎时之间,居然就双手捂嘴,猛烈地咳嗽了起来,而且还时不时地,就有殷红色的血液,从其指尖缝隙之中滴溅而出。
停在不远处,蓄势待发的云山忽而见此,两只眼珠骨碌碌地一阵分视,确认贪宝精鼠并无大恙,并且李部身体的细节也不似作伪,他这才敢微微分神,瞥了瞥自己的右胸。
那里有一道深约一寸、长达半尺的巨大伤口,其中存在着金木双属的灵力锐劲,此刻正交杂翻涌不息,拱行如田蚓,令他感受到了极致的痛楚,甚至于连其额头,都在不断地渗着冷汗,连其身子,亦是一阵又一阵抽搐着,直如一个在寒冬腊月里打着寒颤的乞丐。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