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般,转瞬又问陆元道:“不知必远此番如何了,可曾出去再寻……”
云夫人话不完,陆元却是知道她口中所到底是寻什么,于是,陆元闻言便是一叹,目露怅然,回禀:“那人虽是个疯子,却也是个人才,若是他想让人找不着,大师兄如何作为也是无用,而这几年间那疯子也有兴起故意留下线索的时候,早前也曾听此人加入了万魔之首沦亡殿,只是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这人始终未曾与大师兄正式碰面。”
陆元到后来,那就不止是叹气了,那袖中一双拳头都快扼得血肉飞溅了。
苏空河不由抬眼看了情绪不怎么自控的陆元一眼,他还以为这本性老实憨厚的子除非遇到猫熊的事,否则很难爆发。
那么,大师兄一直在找的人又是谁?
那边厢,云夫人也是垂眼叹气,声音低垂,似乎有些自言自语:“寻仇了怨固然重要,可必远要晓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
为何这位云夫人独独对未曾前来的大师兄器必远,诸多关怀与挂念?而器必远如此修竹一样淡然之人,又是因何对人常年追踪誓死不休?整个留仙门又是为何对此缄口不言统一不提?
这下子,苏空河换了个更加舒适的坐姿,一手好整以暇地托起自己的下巴,他此番出关,到时越发认识到这留仙门不仅卧虎藏龙,还似乎迷雾重重,真是叫他有多添几分兴味了。
也许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事实上,苏空河的日子马上就不无聊了,很快,有内门弟子奔来云间居,先是恭敬朝云夫人问候一声,然后就是对着苏空河与陆元恭敬传达门主慕清流旨意。
“两位师兄,门主方才派人传话,让两位师兄以及鲁师兄一块儿到大师兄的修竹峰,商量不日下山探寻青帝古墓之事。”
陆元眨眼,看了看始终不动声色的可怕苏空河,再看看睡在旁边滞空竹榻上一动不动的可怜三师兄,顿觉前途无亮!他有预感,接下来他还得跟着可怕的四师兄和可怜又坑爹的三师兄两个,混上一段不少的时日,只是不知到时候自己有几条命够这两人玩的。
苏空河自是不晓得旁边陆元的想法,他只是在想,你妹!怎么是器必远的修竹峰,而不是慕清流的堆烟殿?!想也知道,堂堂门主不可能出现在隔了好几代的山门首徒居处的,这让他六年不能和某人独处的心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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