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我会了,只是热浪滚滚,我连逼近都不能,如何能知丹炉的温度够不够呢?”
伯服并不作答,右手轻轻抬起,路芬芳手边即升起一道水幕。那水幕上红光闪烁,竟像在水中烧的火焰,十分神奇。伯服道:“随着丹炉温度的升高,这火焰的颜色会由绿变红,由红再变黄。若是在变黄的瞬间你没有及时投料,等到火焰颜色便黑,便是错过了炼丹的最佳时机,炼丹便失败了。”
伯服话的工夫,路芬芳已经把丹方打开飞速扫了一眼,丹火正好变黄,水幕中发出“叮铃叮铃”的警示声。路芬芳便依次序投入事前称好重量的露水、天名精、仙茅、麝香等。她手快,时间掌握得却是刚刚好。
她悄悄舒了口气,便问伯服:“按丹方载,再过六个时辰投入乌琅玉。我晚上得去梦真崖练剑,不能一直在这看着呢。”
“呵呵,投入乌琅玉是最关键的一步,妮子该不会想溜吧。”伯服装作不知路芬芳的心事,问道,“二十天后的试剑会,你上场对决是不能用传觞飞羽剑的,这么着急学它作甚?”
路芬芳道:“怎么能不着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一天不练,剑术便会一落千丈我若不去,前几天的功夫岂不是都白费了?”
“姓周的子教得用心,你也练得刻苦,稍微休息一天也不打紧。”伯服道。
“啊?”路芬芳摇头道,“不行不行,我若是不去,周重璧一定会用天墉铁牌召我过去的!”
看路芬芳急得憋红了脸,伯服不由觉得好笑,更想逗一逗她:“你神识在丹炉中,他便是召了你过去,也是沉睡不醒的你,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他会生气啊,没准还会打我呢。”路芬芳打了个寒噤,“挨几下打也就罢了,万一他犯了倔脾气,不肯教我怎么办?”
“他不教你,我教你。”
“啊?你一直都我不配你来教,怎地现在又想教了?”
路芬芳惴惴不安的样子着实逗乐了伯服。这妮子原来停机灵的,怎地也有急糊涂的时候。他笑道:“是啊,我又愿意教了,你不高兴?我的修为比周重璧精深,自然教得比他好。”
“啊?”路芬芳失望得大叫一声,继而跺脚道,“不行不行,他好不容易主动教我练剑,你怎么”
路芬芳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了。她脸微微红了,继而生气道:“好哇伯服,你戏弄我!”
伯服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傻姑娘,我才不叫你去梦真崖你就急成这样,现在时间还早,你先去找他练剑,等快到放乌琅玉的时候我再叫你进来,不就两不耽误了么?”
伯服这个玩笑开得路芬芳很尴尬。她又忍不住问自己,路芬芳,你怎么了?有伯服教你不是更好么,你为何一定要周重璧教呢?
路芬芳自然无法回答自己内心的问题。她解开神识,待肉身苏醒后打坐片刻假装自己并不是很着急去梦真崖这才展开轻身术飞奔而去。
她只顾自己来了,却忘了问周重璧这会儿有没有时间。她来到老地方喊了几声,却不见周重璧回应。此刻崖上除了呜呜风声再无半点生机,路芬芳这才发现,没有周重璧的梦真崖竟是了无生趣,除了枯藤乱石,半点温暖景致也无。
路芬芳坐在大石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周重璧出来。周重璧很少和路芬芳起他自己的事情,不知他独自一人时都在做些什么?
没有周重璧的准可,路芬芳还是不好擅入山洞。她只好拿出天墉铁牌,注入灵气传信过去:“周重璧,你在吗?我来了。”
她传信过去又等了好久,周重璧都未回应。路芬芳能感觉到周重璧的气息,他就在山洞中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会不会练功时走火入魔了?
路芬芳也管不了那么多,抄起覆雨剑便心翼翼滑入山洞中,脚步轻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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