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紫翠同在昆仑山,若是这三派抱成团去挖掘沧海遗宝,其他两派就只能看着别人吃肉,自己或许连汤都喝不到了。
太素和蓬莱一向是交好的,与昆仑三派却没什么交情,细起来百十年前同闯沧海遗迹时,还起了不少龃龉。陈逾熠觉得还是紫翠丹房好拉拢一些,便屡次派弟子前去游示好,连着两次都是无功而返。
陈逾熠不肯放弃,仍在紧密筹谋着第三次拜访紫翠山。再过两个月就是紫翠丹房掌门坛星真人的百岁寿诞,陈逾熠打算把添书院珍藏的吕祖手抄《奇花丹法》作为寿礼相赠,珍藏在添书院顶层的这本孤本,竟然不翼而飞。
《奇花丹法》珍本丢失,震惊了整个太素宫。四长老连夜召集所有添书院值班弟子,让他们互相揭发、互相作证。哄闹了一整夜,你怀疑我我怀疑他,基本每个人都有嫌疑,没个定论。
路芬芳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自己安静度日,然而安静的日子不会太久。连夜召集的第二天夜里,她便被叫到了玉虚宫。又在睡梦中被叫醒,又是穿着薄衫,光着脚。她看着昏暗灯光下四张肃穆如墓碑的脸,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够了。
“路姑娘,休养了半年,挺容光焕发的。”霏英李大概是不阴阳怪气损人就会猝死,“听澄雷经常给你送饭,吃得不错吧。”
“谢谢霏长老关心,我吃的还好。”路芬芳平静得着。她只怕呼吸再急些,便会一口老血带唾沫喷到霏英李脸上。
“吃里扒外,当然不会饿肚子了。”霏英李笑道,“庙堂有句话,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吃里扒外的不是奸臣,就是畜生了。”
霏英李已经从旁敲侧击变为直接扇路芬芳的脸。路芬芳闭目道:“霏长老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懂,还请明白告诉。”
“路姑娘是出了名的好记性,半年前的零陵香事件,这么快就忘了?”霏英李道,“有两个女弟子差点因为那点香丢了性命,而那下香毒的人,啧啧,转眼就忘到脑后了。”
路芬芳深吸了口气:“零陵香之事当时已经澄清,与我无关,我为何要耿耿于怀?”
“与你无关,看来一切都是巧合咯。”霏英李走下殿来,绕着路芬芳来回踱步,“澄凌中毒发疯,比武场一片混乱。武英韶便把他的名牌给你,让你去添书院送考试记录。”
“是。事实如此。”
“然后你就借着放考卷的机会,偷走了我派珍宝《奇花丹法》”
“绝无此事!”
太素宫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路芬芳差点就对着霏英李破口大骂,伯服却劝道:“妮子,且消消气吧。那零陵香局是你精心谋划,令牌也是你偷的,种因得果,今日便是早已等待着你的结果!”
“不,这并不是我该承受的恶果!那天我偷的经书于太素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周重璧要我偷书只是为了考验我,他要那本破书何用!”路芬芳心中怒气翻着血海直往脑门上冲,“这半年我活得连鬼都不如,对太素宫所有人极尽忍让,他们抓不到我的错处,便要翻这旧账,移花接木!实在可恨之极!”
“是吗,绝无此事?”霏英李冷笑着上前一步,路芬芳却并未后退,“那天有人亲眼看见你拿着武英韶的令牌大摇大摆上了楼,你还敢否认么!”
“我上了楼?几楼?”路芬芳反对着霏英李吼道,“他亲眼看见我拿了《奇花丹法》?若未亲眼看见便信口胡诌,烂了眼睛,聋了耳朵!”
“放肆!”
夏英乔一弹指打中路芬芳膝盖,路芬芳痛呼一声跪了下去。霏英李趁机按住她,一把扯出乾坤袋来,把里面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路芬芳一挣扎,衣带便扯断了,系也系不上,只能双手捂在胸前挡着,更没法阻止霏英李翻乾坤袋里的东西了。
霏英李站在那堆东西当中,左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