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胜心。”周重璧道,“若我未猜错,这一战你本打算输掉的吧?结果沈澄空一再激你,你终于忍不住出了大招,是不是这样?”
“我……”周重璧得在理,路芬芳已无言对之。
“你太好强了。好好问问自己,赢了这场比武,心里痛快么,高兴么,觉得值得么?”周重璧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仔细想想,这场胜利给你带来多少麻烦?即便你自己心里能过得去,霏英李他们会让你好过么?”
“是啊。”路芬芳可怜巴巴道,“我知道应该忍耐,但总是忍不住。”
“知行合一很难,所以许多人听过太多大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这句话,周重璧仿佛又是在感叹他自己。路芬芳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便对周重璧道:“对了,我那天在梦真崖下和一个叫李君盼的天墉弟子交手了,她……她闹着非要上梦真崖,是要找你。”
周重璧听了,良久不语。路芬芳解释道:“我只是单纯得想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周重璧平静得道,“她是我师兄李靖的女儿,大约是我师兄和师娘叫她来这里找我的吧。”
周重璧……竟然就这样出来了。他不是不想让路芬芳知道他过去的事么,怎么这会儿又想了?
“那你……不想见她么?”
“我和我师兄的恩怨,来话长。”周重璧道,“我是不祥之人,那孩子见了我也没什么好处。”
不祥之人?周重璧一向洒落,不知为何突然表此伤心之语。路芬芳一下子都不知该怎么安慰了:“为什么这样的话?谁你不祥?一定是你的仇人妒恨你,所以才这样你吧!”
“呵呵。”周重璧淡淡道,“我的仇人太多,我不在意他们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不用在意,只记住一点,洞天壶幻境很危险,千万不要再进去。”
“嗯?”怪不得路芬芳误闯洞天幻境,周重璧会那么生气。路芬芳问道:“洞天壶很危险?其中满是祥瑞之气,怎会有危险?”
“世人把洞天壶吹嘘得那般神妙,其实除了我,谁也不知它的厉害之处。”周重璧的声音冷得像初冬的湖水,“洞天壶炼成最初是化妖用的,后来几经改造,被用来盛放日月阴阳,风火水土,自成一片天地。我拿到手上时,它虽没有当初将妖物化成浓水的神力,但任何生灵进入其中,精气神消减速度是在外界的三倍而不自知。不管是人是仙,若常常出入,寿元必定不长。”
路芬芳总算明白过来,一时间羞愧不已。她差点为自己的无知送了命,出了洞天壶后还不问青红皂白给了周重璧一顿脸色,真是可笑之极。
路芬芳不再对不起了,她只会继续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戒急用忍,知行合一。路芬芳问道:“那你和洞天壶合体……岂不是也很危险?”
“暂时不会有什么影响,既能成功合体,就明洞天壶认我为主,我和它相辅相成,谁也压不过谁。”周重璧轻松得道。
“那你自己一定要心。”路芬芳望着梦真崖的方向道。
“嗯,你也是。”
这夜,路芬芳只睡了一个时辰,醒来时精神却不错,耍了一遍传觞飞羽剑,仿佛觉得自己又进益了。她想再打会儿坐,却听得崖下有脚步声,似乎有人上来了。
霏英李明令禁止任何人探视她,谁敢明知故犯?难道是霏英李自己要上来审她?不对,若有长老级别的修为,应该是直接御剑过来才对吧。
路芬芳警觉得后退几步,但见雾中走出一身姿窈窕、眼神灵动的姑娘,正是宁梅无疑。路芬芳又惊又喜:“阿梅,你怎么来了?”
宁梅拎着食盒蹦蹦跳跳上前来,两人便双手相握,竟像久别重逢的欢喜。宁梅笑道:“我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