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记者,来看冰美人”
“主要是采访狙击手的生活,不是专门看一个人。”
“明白,您随意。”训练基地门口的哨兵好像恍然大悟般的笑着。
狙击手--这个独特的名称所带给人们的是一种冷酷而又浪漫的联想,对手把他们称作战场上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杀人于无形。
没有人敢否认他们的存在,却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藏身何处,作为敌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狙击手的特定称谓总是暗含着黑暗中隐隐的杀机。
摘自李强著我和狙击手有个约会。
在一个迷人的春天,她出生在平谷附近的的一个山谷里的村庄。
孩童时代,她是一个聪明好学而又具有**精神的姑娘,那时她的世界充满了美好,可是活泼可爱的姑娘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举起枪来杀人。
10岁的时候,由于父母从猎人变成生意人加上祖籍山东,他们全家搬到了平谷县城附近的山东庄镇生活,她平静地度过了自己的上学时代。
中学毕业后,那个时候已经算得上是镇子里的化人了,她憧憬着有一天能到北平上大学。
也就是在那时,她爱上了射击运动,她迷恋于那安静后突然的爆发,迷恋于子弹无可阻挡的飞驰,迷恋于击中目标后那种战胜自我的喜悦,她常常和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孤狼一起去山上打猎。
沉稳坚韧的性格、聪慧和刻苦使她很快成长为一名神枪手,日本鬼子来的时候,冰美人已经16岁了,长的亭亭玉立、风华正茂,但她美丽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强不屈的心。
摘自李强著我的狙击手老婆。
“孤狼,要不是日本鬼子来,你们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可不是,无忧无虑的,自由自在的。”
“你还和我没她为什么没有笑容,这样漂亮的姑娘,花季的年纪,应该满脸笑容,是不是是狙击手的缘故”
十字线后清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冰寒凌厉,瞬间的软弱、刹那的同情,闪逝的迟疑都可能使自己的眉心成为对手的靶心,场场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枪枪是生命与生命的较量。
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死对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责备狙击手的残酷血腥,没有资格批判狙击手的冷血无情。
战争要求他们,面对死亡不动声色,即使瞄准镜后对手的飞溅,即使战友甚至亲人在身边倒下
摘自李强著我和狙击手有个约会。
一次狙击任务结束了,短暂的休息时刻擦拭着那一枝生命之枪,慢慢地,寒光褪尽,心灵深处的温情一点点地浮上眼角眉梢亲人、爱人、第一次猎鹿的喜悦。
亲人的轻斥、美好的家园,或许还有孩子们学步的傻样子淡淡的微笑,澎湃的心潮--然而举起枪,一切就都复归平静,平静地等待,平静地杀人,平静地面对随时随地可能到来的死亡,一个杰出的女狙击手,她那冰与火交融的灵魂总在爱与恨的湍流里激荡。
摘自李强著我的狙击手老婆。
“我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四代同堂,共有29口人。
198年5月9日午后,100多个日本鬼子冲进镇子,我的父亲、叔叔和两个堂伯伯、一个哥哥、一个姐夫、一个侄儿共人惨死在鬼子的屠刀下。
第二天日上午,我家死难的亲人还未来得及掩埋,在汉奸的指引下,日军又进村了,当时,全家还剩下22人,除我和妹上山打猎没回来,留在家里的一大半是女眷。其中,老祖母已80多岁,侄女的只有岁把。
鬼子窜入我家,见几乎尽是女性,兽性大作,但遭到拼命反抗,鬼子恼羞成怒,将我祖母、母亲等18人全部推到附近一口深水塘边中,还用竹篙、土块扑打,直至淹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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