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看到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想她介意的是你的谎言吧,当天晚上,她怕我跟你通风,硬是拉着我和尤芯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她坐了一晚!”
洛萧丢下话后就离开了,他们之间的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出症结,以那女人骄傲又别扭的性子,想必不会说出来。
墨阎濯听到他的话,身躯狠狠一震,脸色一片惨白,湛蓝的眸子有着浓浓的悔意与痛惜,他靠在墙壁上,想着刚才自己对她的质问与责怨,心像是被刀割般,一抽一抽地疼。
砰,砰,砰——
寂静的走道里,连续三声沉闷的声响显得特别的清晰,男人手臂颤抖,拳头抵在墙壁上,指关节出一片血肉模糊,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回到套房,里面的女人仍是在浴室里淋着,他拍打着玻璃门,“宝贝儿,别淋了,会淋坏身子的,我都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男人语气低沉而沙哑,话语中透着浓浓的乞求与疼惜,玻璃间里面,没有半点朦胧的雾气,他知道她淋的是冷水,虽然现在天气炎热,可她身子本就差,照这样淋下去,后果他不敢想象。
“宝贝儿,我求你别淋了,开门,有什么话我们出来说,你想要怎么样,我都依你!”
在他准备去向客服拿钥匙之时,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了,不久,玻璃门被打开,女人只身围着一条浴巾,脸色有些苍白,长长的发丝滴着水珠,唇瓣透着淡淡的青紫。
墨阎濯将准备好的浴袍披到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手指触到她冰冷的肌肤,使他心脏疼的窒息,他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抱到床上,用干毛巾帮她把头发拭干,而后用被子将她冰冷的身子裹住。
做这一切的时候,沐漫情一句话都没说,脸色淡淡的,就连眼神都是平静无波,然而,越是这样,墨阎濯心里也就越慌,就像洛萧说的,火气发出来才好,越是憋在心里,就越伤心伤肝。
“宝贝儿,对不……”
“别对我说这三个字,真的,说太多,只会让我感觉这几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太廉价。”
事情说开,沐漫情也不再伪装,她冰冷而无力地打断他的话,精致苍白的脸颊平静漠然。
“好,我不说,你……别不理我,你这样,我看着心慌。”他说着,想要试着去抱她的身子,可被她闪开。
沐漫情靠坐在床上,眼睛专注地盯着天花板上那豪华的水晶吊灯,可脑子却是一片混乱,良久,她才幽幽地出声:“我心里烦,脑子乱,若不想吵架,你就先离开!”
话落,她没等他的回答,便不再理会一脸惊慌失措的男人,蒙起被子背对着他闭眼睡觉。
墨阎濯看着连头都缩进被子里面的女人,他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的被子,“会闷坏的!”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不明白吗?我不想看到一个撒谎的骗子!”沐漫情猛地坐起身子,冲他吼着,胸脯因为怒吼而起伏不定,喘息急促。
男人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脏绞痛,他不顾她的挣扎与捶打,将她抱进怀里,手掌固定着她的头,让她贴在他鼓动的胸膛上,“宝贝儿,有什么不满,都冲我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沐漫情推搡着他,一拳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向他的背,最后实在挣不脱,便拉开他浴袍的领襟,抬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尖利的牙齿狠戾异常,直到口腔中充斥着浓郁的咸腥味儿,她才渐渐松口。
从始至终,男人哼都没哼一声,任她打着咬着。而手臂依然是抱着她,半分都不松开。
看着眼前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的肩膀,沐漫情眼睛酸涩,喉间堵得厉害,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又怒又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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