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还有一个的亲子鉴定,我该怎么办!”回到家的森尼就看到一脸害怕迷茫的林夏言,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将整个身子缩在一个角落。
“夏言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过几天浩浩就要放假了,不如你和浩浩回到乡下去住几天。”森尼的祖父有一个农场,妮娜和罗伯特虽然没有住在哪里但是也会抽时间去打理一下,那边请了几个工人种植粮食和经营农场的家禽。
“好……”一想到苏云微和白君懿就住在这周围,林夏言就觉得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你放心我现在就会去找一个最好的律师,不管那白君懿要怎么做咱们都奉陪到底。”
森尼着,随后给妮娜和罗伯特打了电话让他们将浩浩带回来,回到农场二老当然愿意,这几年要不是要照顾浩浩他们也不用农场和这边两边跑了。
酒吧。
已是凌晨三点。
苏云微在这间酒吧里已经呆了六个时。她微微抬起手腕,示意酒保过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示意酒保续酒。
酒保并没有多问,只是给苏云微的杯中添上了半满的伏特加,然后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就算是对酒吧来,凌晨这个时间客人也不多了。整个酒吧里人迹寥寥,只有四散着坐的几个客人,喝着自己的那一杯酒,想着自己的心事,互相没有交集。
酒保擦着手中的酒杯,百般聊赖地想着。那个女人是前几天出现的,每次大概九点左右出现,来到吧台前,点一杯伏特加,然后一直不断地续杯,在酒吧里坐上一整夜,直到酒吧早上打烊,她才醉醺醺地离开这里。
她的酒量很好,但是也架不住这么一杯杯地喝下去,看来今天她又喝得稀里糊涂了。
在酒吧,酒保可以见到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所以他大概也猜到,这个借酒消愁的漂亮女人,肯定是感情上出了问题,非常严重的问题。不过每次酒保想和她搭讪一下,她都十分冷淡,爱理不理的,久而久之,酒保也就识趣地闭嘴老实给她添酒了。
苏云微扶着额头,半倚在吧台上,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在了吧台上。她感到头疼,恶心,醉意浓烈,几乎无法正常地思考任何事情,但为什么却还是能感觉心中疼痛无比,痛到她无法呼吸。
她,苏云微,又一次输给了林夏言。
输给了林夏言并不可怕,毕竟女人之间的斗争,有输也有赢。她害怕的是,她快要失去白君懿了。这点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这就是输的代价的话,苏云微她承受不起。
自那天以后,白君懿一直都没有回家。即使在公司中见到了白君懿,但凡苏云微想要和白君懿一句话,却总是被他冷冷的眼神给吓退。即使是借用工作的借口,白君懿照样一言不发,有什么指示也总让秘书传达给她,一副完全不愿意和她多接触的样子。就连公司中的人都看出了蹊跷,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苏云微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在暗暗谈论着白总和他妻子感情有了裂痕。
这全都让苏云微感到要发疯。那些耳边指指点点的细语,白君懿冷淡到几乎骇人的态度,每天空等在家中却等不回所爱的人,这些全都要将苏云微逼疯了。所以最终,她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借酒消愁。
这个酒吧就离家不远,不需要开车,即使喝醉了,就算晃荡回家也不是问题。苏云微只是想,如果喝醉了酒就可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麻痹自己,也总比空等在家要好。她再也不想一个人呆在家中,面对冷冷清清的房间独自流泪了。
苏云微是个大美女,独自一人在酒吧之中借酒消愁,当然不乏搭讪的人,但是苏云微总是懒得搭理,而搭讪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