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城内主事大厅之中谢容坐于主位之上,坐下一排将领神情凝重毫无得胜的喜悦,就连半躺在侧榻之上的司马维与护在他身边的李军师也同样没有任何的喜色。
“这么说皇帝无法再派兵马过来?”半响之后,谢容平静的开口了,仿佛对这个答案毫不吃惊,又仿佛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一时之间那些粗汉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令她满意些,从聚合司马、沙陀两派人马,到连夜击鼓疲惫敌军,再到突袭、伏击,一连串下来,她不曾出城一步,不曾拿起大刀长矛,却料事如神,无一脱离她的掌控之中,不知不觉之中这些人早已被她训服了,承认了,此时的大厅之上更是没有人再去注意那司马维,完全的以她为首了。
“圣意回复,应从各洲城调兵,皇城境内兵马不动。”望了她一眼,陈胜开口道。
明明由卯兔、寅虎所接手的虎贲营旗下便有不少兵马,竟然没有派出来?谢容不由的生怒,难道那狗皇帝以为只要守住京城,就四方太平了吗?真是见过怕死的没见过这么怕死的,难怪沙陀一族要养着自己的兵马了,没有兵马如何打战?再利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吧,她真是从不知处月漠龙保护的国家竟然是这等模样的。
“祁山那便如何?”谢容睿智内敛目光含着威压落下。
“有沙陀将军在自然是无忧。”许行冷笑一声,对谢容仍然是看不顺眼,只要与那王衍有关联的人他都看不顺眼,尤其今日还让那王衍立了一大功,伏击那种事没有让他们这些将领去,反而让一个商人去,真是气人。
“如此何不让沙陀将军将祁山的兵马分出十万过来?”司马维身侧的李军师脑光一闪,立即将自己自认为好的妙计说了出来,沙陀漠龙一人之力可敌万万之众,有他在祁山自然无忧的,那么便分些兵马过来也应该的。
谢容心中一堵,一道煞气浓重的眸光扫过李军师,这人脑袋是屎糊的么?祁山也不过是十五万对二十万,本就是以少对多的,竟然还想着让漠龙给十万?能力再强也不是神,以为一个人就能守住一座城不成?
“还有何说法?”目光透过面具幽幽的扫过在座众人,犀利的叫人无法直视。
“据探子回报,蜀国太子已经到了蜀军营中。”丑牛等着诸人皆哑的时候,淡定的开口了。
“嗯?可知是蜀太子面目?”手中扇子轻摇,谢容目光落下。
“只知戴着一个彩绘面具不知其容。”
又是一个戴头露尾的货色,许行目光落到谢容面上,想着她也是戴着面具,莫不是她与那蜀太子有何关联吧?难道是故意在晋军之中探得情况,与蜀太子与相勾结的?许行低着头坐在哪里,脑海之中已经进行了各种脑补。
“不过据探子回报,蜀太子打算从汉中这里的兵马抽出十万,要亲自领兵去祁山,与处月漠龙一决高下。”丑牛望着谢容淡定的说着。
“什么?蜀太子要亲自上战场?”不仅司马维,在坐的人都愣了愣,那太子不仅要亲自上战场,还一开始便为自己找了个无比强大的对手,处月漠龙?
这是要借着战神之名为自己扬威呢?还是要去找死呢?
谢容微微一顿,蜀太子要弃汉中而取祁山?蜀太子要弃唾手可得且于蜀国无比重要的汉中,而去夺那无比难啃的硬骨头祁山?这可能吗?谢容下意识里便不认为这个消息准确,然而在座的人确没一个认为是假的,所有人潜意识里就巴不得那蜀太子带着所有人不战而退。
“如此说来,他意在取下祁山?”陈胜惊诧的神色一闪。
“这么说岂不是不能从祁山抽调兵马过来了?”李军师一愣,想的完全就是自身的安危。
“如此我们汉中此不是解危了?”许行也是一喜。
“可有探到何时前去?”谢容目光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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