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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觉得呢?”
被点名的林月儿眼神微闪,柔柔一笑:“妾身听王爷的。”
背地里,她掠过江可柔的目光藏着一闪而逝的阴狠,是她疏忽了,忘记了这女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
“好,那就这么办了!”沈西楼的目光再次落向陈锦书,沉声道:“你最好记着你所说的话。”
陈锦书的双眸已经是模糊一片了,却依然挺直着背脊道:“君子一言。”
“来人,搜!”
陶然居灯火通明,所有的下人都被叫了出来,由管事嬷嬷一一点名认脸。
屋里屋外,尤其是陈锦书的房里,全都被翻了个大乱,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
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所有的下人更是都对得上号,没有任何人冒充。
林月儿垂着眼睑,掩下了双眸的凌厉,这一次的交锋是她输了……
江可柔却是无比的失望,她明明已经笼络了下人,知道确实是有男人潜入陶然居,可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沈西楼的面色忽明忽暗,不由望向了仍旧笔直跪在青石板上的陈锦书,闹了这一出,没想到她真的是清白的。
倒是有几分骨气。
他硬邦邦道:“起来吧。”
陈锦书谢了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被人叫醒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白芷这才醒悟过来,飞快地扶起了她,语带哭腔:“小姐……”
她轻拍着白芷的手,示意自己无碍,她平静地对上了沈西楼的眼神:“事情已水落石出,王爷是否也该履行承诺?”
沈西楼皱眉,他并不想剥夺林月儿的管家权利,他已经无法给她王妃之位了,怎么能连实权都剥夺!
将沈西楼的犹豫看在眼里,陈锦书的面容也冷下来了,她淡淡道:“皇上宣我进宫多陪陪太后,听说太后喜欢听故事,不知道什么样的故事能给她老人家解闷?”
威胁而已,谁不会。
沈西楼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根本不会向着他,到时候该谁看谁的好戏,可就不一定了。
林月儿时刻观察着沈西楼的神色变化,见他沉下脸,却没有多加呵斥陈锦书,登时便清楚自己的管家权只能生生交付出去了。
“月儿只要能够一直陪在王爷的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轻声道:“其他的,月儿都不在乎,只是想为王爷分忧,略尽绵薄之力。”
她的姿态摆得极低,莹莹美目闪烁着,柔顺可人的外表下藏匿着丝丝委屈,看得沈西楼心都化了。
这一切,指不定都是陈锦书设计的!他的月儿一心为他操持着王府,哪比得上这女人的心机深沉!
“哼。”沈西楼冷哼,扫向陈锦书的目光是十足的不屑:“本王自然说到做到!”
这样的女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陈锦书对沈西楼的厌恶无动于衷,他的眼里估摸着只有林月儿出淤泥而不染,是遗失而孤立的小白花,旁的人,尤其是她,无论做什么都是碍了他的眼。
“谢王爷。”她话锋一转,忧虑道:“只是王府不可一日无主,这管家还需有人操持才行。”
江可柔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忙道:“王爷,妾身……”
陈锦书幽幽道:“东临国律法,亲王侍妾为无品级夫人,若是传出去,王府管家夫人是无品级的侍妾,置王爷的脸面于何地?”
这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江可柔的脸上,她的俏颜乍红乍白,不甘道:“王妃可是在瞧不起月姐姐?”
幸好,她刚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全!
林月儿眼底的凌厉一闪而逝,好个江可柔,夺她掌权不成,又想把她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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