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拿走后，没几日又折返回来，开口又是一大笔，我母亲捉襟见肘，便在外面借了一笔款子，走得却不是正经的门路，这个你又知道多少？”
“签八百两欠款的银票，只需押了二百两在其它银号里做保证，无须抵押田宅房产古董字画，却能拿得手六百两，这样好的买卖不知芳娘以前做过没有。”
芳娘额头上的汗都要留下来了。
她跪倒在齐宸脚边，低声道：“小姐莫要往下说了，老身是个粗使的下人，无须您给留脸面，只是太太是您的生身母亲，您不能不顾她的颜面啊！”
齐宸闻言反笑道：“你倒是为我母亲着想，既顾着她的脸面，为何还要在其中牵线搭桥，让她同那些不正经的人那里借了银子来给旁人？”
“我那舅舅人早就逝世了，不过是衙门里没查出成果来，才按着没给定论，倒给你们留了机会钻了空子。”
芳娘吓得不轻：“小姐，这话可不能胡乱说！您那舅舅如今就在衙门里，这事您舅母也亲身来说过的，太太可都知道的。”
齐宸冷笑了一声，道：“那你倒是同我讲讲，为何那替我舅舅传信要钱的周大爷会和你的老姐妹王婆子熟悉。”
“王婆子家穷了一辈子，如今却忽然有了进项，不仅家人穿金戴银的，还能有闲钱往收拾院子，你既是她的好姐妹，便与我说来听听，她家的那些银子是如何得来的，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芳娘被她问住了，张口结舌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齐宸步步紧逼：“事到如今，您还是不打算说实话吗？”
芳娘脸色变了几遍，缓缓低下头，忽然落下泪来。
她哽咽道：“那王氏的确是我的老姐妹，从前在苏州老家做姑娘时，我们两家住得近，素日里关系也好。”
“后来我嫁了人，随着相公来京中讨生活，时日久了，与她那边便断了接洽。”
“几个月前，我往茶行里给我儿送些吃食，却正好巧遇了她，这才知道他们一家也搬到京城来了。”
“后来我往她家里坐了几次，见她家里过得不错，便闲来问一句家中的营生是什么。”
“她便同我说，她儿子是在那暗庄做事的，若是想用钱只管找她，放出来比外面那些正经的大庄子方便不说，还不必抵押资财，日后还清了，就连底细都查不到的。”
“我当时不过是随便听了一耳朵，就没往心里往。”
“后来在院子里服侍太太时，有人说舅老爷那边找上门来了，太太往见过之后心情就很不好，坐在那里叹了半晌的气，翻箱倒柜地找了几张银票，让小璇姑娘给送了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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