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曼将江城扶回了房间,亲身照顾儿子睡下,才静静地出了房门,一进屋子,便见江柔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笑着走过往,可眉宇间的疲惫是怎么也散不了的。
江柔关心的拉住她的手,担心的说道:“妈,您还好吗?”
刘曼委曲的笑了笑:“还好,只是你哥哥伤得有些重,就怕会留疤。”
实际上,来包扎的医生已经说了,城儿的额头上是确定会留疤的,就算是用再好的药,修养的再好也不管用,伤口太深了。
那医生还说,假如气力再大些,只怕江城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一想到她的宝贝儿子的那张俊颜上会留下疤痕,刘曼的心就是一阵的疼,恨不得现在就把江黎那个小贱种抓回来,好生折磨,首先就是要把那张与她那个贱人母亲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给划花了!
当年,要不是那个贱人,她也不会苦等那么些年!
也幸好她保持下来了,最后这个江家主母的地位还不是她刘曼的!至于穆清月,那个贱人都逝世了十五年了,谁还会记得她!
想到这里,刘曼的火气略微平定了些。
江柔看着自家母亲略有些扭曲的脸,叹了口吻,安抚道:“妈,哥哥会好的。”
“我知道。”刘曼咬了咬牙,满目阴狠,“只是你哥哥这个仇,我们必需要讨回来!”
“本日她敢冲着你哥哥来,明日指不定就是你和我了!”
江柔垂下眼睫,柔声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斩草除根,逝众人,是尽对安全的!”
江柔心中一惊,她是真没想到,刘曼会说出这个主意来。
杀人?
就凭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吗?
刘曼自然是看到了江柔眼中的惊奇,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道:“好柔儿,你要知道,只有逝众人,才会让活人安心。”
“可是,我们怎么动手?”
刘曼嘴角一勾,“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措施。”
江柔叹了口吻,她倒不会为江黎担心,毕竟江黎于她,不过就是个玩具。主人兴奋了,取出来逗一逗,不兴奋了,便扔在地上,踩上几脚也是可以的。
只是,要是人没杀成,那可怎么办?
她总感到现在的江黎,变了很多。
这一点上,从她敢拿着酒瓶往她哥哥头上砸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是气质。
本来那股软弱的,卑微,无能的感到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自负,张扬,魅力无边的江黎。
她狂,她傲,她自负且张扬。
眉宇间,像是凝聚了一股宏大的能量。
她甚至,学会了贵族礼节。
今天早上,在饭桌上,江黎的礼节完善无缺!她的礼节,能让每一个礼节老师羞惭。
而且,她还创造,江黎只吃摆在她眼前的几碟小菜,每道菜只夹了三次!
这明明是拥有上百年底蕴的大家族的接班人,才会学习的礼节。
为的就是不让人何人能够看出来,自己的爱好和习惯。
这样的礼数和作为,真的是江黎吗?
江柔忽然感到自己有些看不透江黎了,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她?
软弱的不堪的?还是自负完善的?
江柔有些偏向后者。
这个认识,让江柔为自己母亲的作为有些担心。
杀人不可怕,就怕,人没杀成,反而把自己打了进往!
江柔看着刘曼的侧脸,暗暗祈祷。
江黎,你可,必定要逝世啊!
逝众人,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