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之前分开的两条道路,成两半弧状绕开了上城区的城墙,直达视线尽头。
就在此时,毕朝晖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毕朝晖的心脏霎时漏了两拍。
“走!”
小声道了一句,毕朝晖连忙拍了一下还在东张西望的侩乐,在他不解的眼神中,领着他下了高台。
强自压下剧烈的心跳,毕朝晖如受惊的野兔,五感紧紧地锁住周围的一切,下石梯的步子急切如鼓点,让跟在身后的侩乐也是变得一惊一乍,如同小偷一样四处张望。
就在步子迈下石梯的一刹那,一种不好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毕朝晖连忙寻找着让自己惊慌的来源。
“我们应该见过一面吧?朋友?”
很是斯文的声音传入耳中,毕朝晖瞬间如坠冰窖,如机械人一样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身着银甲的身影靠在一处月牙高台的底部,掩住了半边身子。
而侩乐则是一脸不解,但看毕朝晖脸色极度难看,遂咽了下口水,面上茫然不知所措,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样子。
“您大概是记错了吧?”
毕朝晖慌了一会儿便镇静下来,现在可不是心慌的时候。
“你好,我叫克尔流斯,我想请你们办一件事,可以吗?”
克尔流斯看着两人的表现,觉得很有趣,很明显,两人已经把我有问题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您好,我们另外还有事,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毕朝晖强行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但他自己知道,越是知道差距,就越难以平和的心态对人。
克尔流斯松下环抱的手,挺身朝两人走了过来,边走边道:“请放心,两位朋友,我要你们办的事儿很简单,就是请你们去莫罗克城的监牢里待上两天,当然,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刑讯和处决。”
一脸温和的笑意,话中却是提着让人难以接受的条件,这位名为克尔流斯的人当真恶趣味十足。
毕朝晖想了想,朝侩乐看了眼,若是他一个人,倒是可以试着反抗,但身边还有一个拖油瓶……呵呵,这是老天赋予的牢狱之灾啊!
心中万分蛋疼,毕朝晖犹豫片刻,看着克尔流斯已经抚上剑柄的手,立马说道:“好吧!您说了算,监牢在哪里?是要我们自己去吗?”
克尔流斯笑道:“跟我来吧!”
说完,放下了已经握住剑柄的手,朝着上城区的方向走去。
见克尔流斯居然背对着他们独自朝前走着,侩乐小声道:“毕大哥,我们不逃吗?”
毕朝晖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不想被削成人棍,你可以试着逃一下!”
“毕大哥,那个克尔流斯有这么厉害?”
“他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肯定比我厉害多了。”
这时,不知道克尔流斯是否听到了两人的话,淡淡的声音传来:“放心,就算动手我也不会把人削成人棍,最多挑了你们的手脚筋,让人把你们抬进监牢。”
呃……
侩乐有些无语,合着都是半身不遂,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只是后者还保留了一个人形?
毕朝晖也是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吧!这就是人生,总会有无奈道时候。”
侩乐摇头道:“不!我不信!毕大哥你是非洲出来的吗?”
“你要知道,按照非洲起源理论,我们都是非洲来的!”
我……
好想反驳,但他说的好有道理……
侩乐沉默了,毕朝晖也暗中松了一口气,这货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抖,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连圆谎都圆不了,那就完蛋了。
走在前方的克尔流斯笑了笑,两人的话语全听在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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