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你知道多少?”
话一出口,少年侍者陷入了回忆,好半晌才道:“知道得不多,但在传说中那是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的沉眠地……”
嗯,苓孚女士赞同地点头道:“你很小心谨慎,这是正确的,对于那些存在,任何直言其名,或者述说与其相关的东西时都要万分小心,但在这地方却大可不必如此……”
少年侍者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您是说,那个奸商会为我们背书?”
苓孚女士摇头道:“不只是背书那样简单,这座城市在屹立在这里多久了,你可曾见过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来过?”
少年侍者瞳孔紧缩,然后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圈酒吧里的客人,随后压低声线道:“您难道是说,我们背后的那个奸商就是……”
苓孚女士笑了起来,之前粗鲁的姿态荡然无存,优雅地舒展身子,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过,今日聊得很开心,祝你下个世界平安归来。”
说完,跃下高脚椅,向身后抛了几枚半透明的硬币,便摇曳着身姿离开了。
少年侍者慌忙地接住了几枚半透明硬币,数了数,没少钱,收好后,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将其收到吧台下的一个有着银色小锁的抽屉里,锁好后,继续无聊抛弄着手中的硬币,不过,与之前娴熟的动作不同,几次硬币都似不听话地掉在了地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酒吧里热闹的气氛渐渐散去,大多数客人都已结账离去,哪怕有醉得不省人事的,也被熟识的人给抬走了,直到天色彻底暗了下去,酒吧里除少年侍者外,已经再无一人,无奈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酒吧,这大概是少年侍者唯一头疼的事吧!
也不知道老板的酒里加了什么东西,人也就罢了,为何那些千奇百怪的客人也会被醉晕?
难道老板你开的是黑店?
当然,少年侍者也就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当着老板的面他可不敢说这些,毕竟他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已经是老板照顾的原因了。
呼……呼……
过了好久,将拖把拎干,拖完了最后的地板后,少年侍者擦了擦汗水,拖着疲惫的身躯你,回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等了一阵子,用手确认水温合适后。
咕噜……咕噜……
哈!
温暖的感觉顺着口腔直达胃里,疲惫的感觉瞬间有了好转,这时他想着:那奸商不是说身体都数据化了吗?这是在放屁吧?
少年侍者对那奸商的奸猾之处有了新的认知,基本上一切的消息,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就是没一个正确的,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就要感谢那些伟大的先驱们了!
躺在吧台的椅子上,头仰起来看向天花板上那昏黄的吊灯,温暖安心的感觉让他的思绪渐渐放空……
“小子,醒醒……”
肩膀上被拍了下,一阵熟悉的声音将少年侍拉回现实,随后,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了一般,少年侍者猛然睁开眼,身子前倾,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溺水许久,又刚被人救上了岸的人,额上沁出细汗,脸色微微发白,指节紧紧地掐在青木吧台的边缘上,青筋暴起,手指仿佛都要嵌进去似的,难以形容的恶心感自胃中传出,想呕却又呕不出。
“小子,你要是再用力,那吧台可就要被你抓坏了!”
略带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耳鸣声过后,少年侍者的才感觉身体慢慢好了起来,然后抬起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老板!”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但身后却蓄了一头长发,原本古老与现代的矛盾在来人身上却结合地恰到好处,但少年侍者却看向那张精致地不似人间的脸,他觉得,这才是解决矛盾的根本所在,难怪那位苓孚女士如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