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里面杂草丛生褴褛不堪看似荒废已久,除了庙中的一尊被积灰堆积的宏大佛像,还算是可以委曲遮风挡雨的处所。
那人不会一直把桑画关在这种处所吧?那他的伤……
“哟,来这么早”一个身影从佛像后走出来。
白袍,鬼面,还有那满身令人不快的邪气,是黑鳞没错。
“桑画在哪?”她可不想和他多费唇舌,她只想知道桑画是否平安。
“别着急,时辰未到,我想他也不会见你”
“什么意思?”
“就是他现在不想见你的意思”
“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鳞摊了摊手显得无辜,“我想要的是你,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
“那你放了他,我任由你处理”
他笑了,笑得肆意,边拍手边向她靠近,直到走到她眼前才收起笑意,单指挑起她的下巴,却被她嫌弃的躲开。
他倒也不赌气,低笑一声放下了挑逗的手指,“既然你人来了,桑画我自然会放,不过我若放了他,被他知道你在我这里他找我麻烦怎么办?”
“你能悄无声息的掳走他而不被创造踪影,又何须有此担心?”
他摇摇头,“不不,他可是画溪阁的阁主,手下查不出代表他们无能,不代表他也是如此,而且你也知道我修习的是黑巫术,你们的巫师大人伊浓就是我最难对付的对手”
等等,他说什么?画溪阁?桑画是画溪阁阁主!怎么会?怎么可能!
看着她诧异不敢信任的神情,黑鳞“哎呀”一声捂住了嘴,一副说漏嘴的样子,“本来你还不知道啊”
“你在骗我”
“那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好了,人啊,往往在本相眼前都是软弱的,既知如此当初又何必逝世追着不放?不是自己想要的本相就骗自己说这不是真的,说到底就是你自己不想信任而已”
“空话少说,你毕竟想要我做什么”
恶鬼面具下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凌厉,抬起的手掌间燃起玄色的火焰向她攻往。
她脚蹬地快速向后退开,身子侧转迅速弯腰,掌风从头顶横扫而过,她庆幸躲过闪到一边。
待贺昭与憬王带着大批官兵赶到小庙时,现场除了打斗痕迹和晕倒在一边的桑画,没有其他人。
贺昭和憬王立即奔到桑画身边,探了下脉搏确认还有气味便不再停留将人带回了安王府。
临走之际,贺昭回头看了看四周,神情露出些许担心,但还是随着憬王离开了。
贺昭并未将叶繁锦的事说与憬王,所以尽管他心里担心叶繁锦的安危也无法说出口。
“三弟武功高强怎会被人劫持?还受了重伤,对方什么来头?”
“对方是个叫黑鳞的黑巫师,此等邪术防不胜防,是属下的失职没有掩护好王爷,所有罪恶属下愿一力承担”
憬王摆了摆手,着急如焚“算了算了,还是等三弟醒了再说”
一见到大夫出来,憬王立即迎了上往询问安王的病情。
“安王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所幸捡回了一条命如今已无大碍,这三个月好生休养不可再轻易动用内力”
“好,贺昭,送大夫出往”
“是,大夫这边请”
安王受伤的消息很快传进了皇上的耳朵,毕竟憬王忽然调用了大批官兵这么大的动静,皇上如何不知?
能重伤桑画,这几天产生的事让皇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黑鳞,之前是对小诺下术,如今又伤桑画,此人到底有何目标?
皇上暗中查探黑鳞的行踪却如虚幻一般来无影往无踪,简直像见了鬼一样。
如此一来若这个黑鳞想对他做些什么也是轻而易举,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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