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沐方锦必定就是您的机会。”
贺之皋的眼神中还是带些迟疑的，“可是，先生先前可是分明告诉我……沐方锦是小人？”
“哎呀，都说了，不能形而上学，要以运动和发展的眼力看问题。”她拍拍贺公子的肩膀，“昨日他是小人，但不代表明日他必定是小人，就比如……我给您举个栗子，您瞧您的妻室，田氏。您先前爱好她吗？”
“不……不爱好。”
“那现在呢？”
贺公子笑了，“现在当然与她十分恩爱！”
“这不就结了！”她一拍手，“先前您不爱好您的妻室，可现在爱好了，那当时沐方锦只会坏你的事，您怎么知道他现在不会帮你这个忙呢？”
贺之皋沉吟片刻，“似乎……似乎也正是先生所说这个道理？好好！我一会就往找他，叫他务必帮我这个忙。”他说到这，又为难的笑笑：“那……那先生可以……可以与我同往吗？”他低下头，赔笑道：“与他对峙……我想我还是……不、不太敢。”
……贺公子，真不是我嫌弃你，你瞧你自己这点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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