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是在偏屋子里浆洗,并没有放在浣衣阁。乳娘唤玲儿准备干净衣裳,就是在屋子里喊一声,她也听得见”
“老爷,奴婢怕吵着了小少爷,这才出了屋子交代玲儿。”乳娘慌忙打断江文韬的话,生怕他认为是她下的毒,急急忙忙的解释。
“出个门用不着多少时间,有人下毒喂给胤哥儿也来不及。”江文韬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悦,继续说完。
玲儿蓦地说道:“你撒谎你并没有唤我给小少爷准备感觉的衣裳。而是偷偷去了厨房,和徐婆子一同在吃酒。”
乳娘吓得魂飞魄散,忙指着灵儿道:“你怎得能这般污蔑我”说罢,又哭又颤,又怕事情被揭破,掩面痛哭道:“我自个生养了两个孩子,自然知晓喂乳是不能吃酒,又怎得会犯此大错”说话间,后背已经沁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原想着今日小少爷满月,厨房里应当有不少好吃的,便去了厨房,谁知道徐婆子在温着酒吃。温着一股酒香,她嘴馋的经不住徐婆子的哄,便喝了几杯黄酒。谁知,一转眼的功夫,小少爷便出了事情,还被玲儿给抖出来。
江氏气不打一处来,她心知喂乳不能喝酒,却偷偷摸摸的到厨房去吃酒愈发的心疼病恹恹的儿子,心底是认定了是乳娘偷吃疏忽了胤哥儿。
玲儿心中干着急,辩驳道:“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冤枉你有没有吃酒,且唤徐婆子来对峙”
乳娘哑然,不安的瞟了瞟文菁。
“恐怕就是有人趁着乳娘出去偷酒吃,这个当头给孩子下了毒呢”就在这时,不知谁说了这一句话,让江氏拉回了思绪,没有在纠缠在乳娘失职上。
文成侯夫人心里担忧,方才这里的人都没有出去,与江氏在一起。唯独自个的女儿在这个时候闹肚子,就怕有人拿此事做筏子
文菁听着哭闹,冷声一笑:“鸢儿,你把孩子将给乳娘之前,便抱着胤哥儿会客,会不会是那个时候有人趁乱动了手脚”
江氏一怔,那个时候孩子一直在她的手上。唯一接触孩子的便是水清漪。不由得,江目光看向水清漪,会是她么
心里下意识的否定,她那样喜欢孩子,又怎得会这么残忍,对一个孩子下手况且,他们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了她的孩子对她并没有好处。
水清漪又岂会听不出文菁话中之意目光清浅的看向那可怜的孩子,淡淡的说道:“这孩子只有我抱过,文妹妹是在说我动了谋害孩子的心思么只是,这众目睽睽下,我如何把毒喂进孩子的嘴里”
文菁挑高眉梢道:“你若有心,就算孩子没有在你的手上,你也有能耐下手。”
“倒是辜负了文妹妹的另眼相看了我只是有一事不解,文妹妹来江府并没有吃任何的东西,又怎得突然坏了肚子咱们一同来席间,而你去了出恭。”水清漪满脸疑惑,期待着文菁给她解释。
文菁呼吸一滞,水清漪是暗指她离席给孩子下毒摆在膝上的手指发白,紧紧的捏着裙子,故作镇定。
“我本就是坏了肚子,我与鸢儿自小一同长大,又怎得会如此丧心病狂的毒害她的孩子”文菁委屈的看着江氏,楚楚可怜的说道:“鸢儿,我知我性子刁蛮霸道,向来目中无人。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怎么会害你的孩子呢我还说过要认你的孩子做义子呢。”
江氏有一瞬间信了水清漪的话,猜忌文菁,可被文菁这一说,心中迟疑了。两个人自小一同长大,虽然文菁将她当婢子使唤,的确没有亏待她
“你在何处出恭”水清漪丝毫不觉得这个问题,令人多么的心里不舒服。这满桌子的珍馐,众人已经是全然没有了胃口。
文菁一怔,心里警觉,水清漪这般套话,莫不是要将那里的婆子来问话,证明她话中的真假可她压根就是借口吃坏了肚子,去找花千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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