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芙的女儿,那就对她更加莫可奈何。
毕竟,魅王龙幽在东齐国驿馆住着。
到时候动了她,事情便不是那么简单。想到摄政王龙珏,李亦尘长叹了一口气,来不及多说,便瞧见风尘仆仆而来的长孙华锦,却依旧不失风度。将水清漪揽进怀中,环顾了四周,冷声道:“原以为贤王读圣贤之书,明大理。如今看来只会欺压妇孺,难以堪当国之大任。你们一言咬定清儿不是长远侯府的嫡长女,便拿出确凿的证据,再将人宣进宫顶罪她从不曾受过这样大的委屈,若是气个好歹,我也不知会发什么疯”
说罢,带着水清漪扬长而去
萧珮对着长孙华锦的后背,竖着大拇指。而后,搀扶着萧老夫人离开。
简直岂有此理
太过目中无人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拂袖将案几上的茶杯拂落。眼底闪过狰狞,狠唳的看向李亦尘:“你不是信誓旦旦,水清漪进了宫门,便活不出去了如今,倒是被一个臣子给威胁上”
李亦尘松开捏紧的掌心,瓷杯已经碎成了粉末。长孙华锦话中的威胁,让他不得不放在心上如今,他羽翼未丰,不能与他硬碰硬
毕竟,为了水清漪,他能将他的母妃给推出来。谁知逼急了,他又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举来
“我不过是一个王爷,东齐国是您在做主”李亦尘讥诮的说道,随即,起身离开。与水清漪撕破脸后,也不再伪装腿疾。
太后气绝,这就是她栽培的人如今,翅膀硬,敢给她摆脸色
“太后娘娘,恕奴婢直言,今日之事,您的确唐突了。反而错过了整治水清漪的机会,又让他们对您起了防备之心。”上官琪摇了摇头道:“得不偿失。”
太后对李亦尘难掩失望,扶额道:“扶哀家去歇息。”
“喏。”上官琪点到即止,恭敬的搀扶着太后回了寝宫。
水清漪坐在马车上,宛如一个木头人,难以置信大夫人会如此决绝她知晓大夫人伤透了心,唯独没有想到她不想活下去
“母亲,她当真没了”
良久,水清漪嗓音沙哑的问道。喉间仿佛哽了一根鱼刺,说一个字,都刺刺的痛。
长孙华锦眼底闪过一抹伤痛,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空洞的眸子里刻着浓烈的悲伤,不忍的说道:“发现时,已经来不及。”
水清漪紧紧的揪着长孙华锦胸前的衣襟,失声道:“你骗我你是骗我的,对么她今日才与我说要去开河疗养,怎得怎得会”最后几个字,水清漪再也说不出口。
她是真的已经将她当成了生母对待,听闻她的噩耗,心如刀绞。
长孙华锦没有安慰她,任由她宣泄心里积压的情绪。
马车疾驰,驶向了城郊的破庙。
远远的看去,那一片的天空都被滚滚浓烟熏烟黑。可见当时的火势有多大,偌大的破庙已经烧成了废墟。
马车停了下来,水清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睁开眼有些刺痛。推开长孙华锦,跳下马车,看着破庙外守着几个官兵。有几个人抬着担架出来,上面蒙着白布。水清漪冲了上去,却被官兵给拦住。水清漪嘶声道:“我母亲在里面,我要见见我母亲。”没有见到大夫人,水清漪始终没法相信,方才活生生的人,转眼之间便没了
官兵得到了消息,里面是水府的大夫人与大老爷。若大夫人是眼前悲痛欲绝的女子母亲,那么她就是静安王世子妃了。当即也不敢在拦着,瞅到她身后的静安王世子,浑身一个激灵,谄媚的说道:“里面搜出了四副骨架,其中有一个人是烧焦的,右手是断腕。”
这人是水守正
水清漪掀开方才抬出来的担架,已经烧得漆黑,完全辨不清容貌,下面是零散的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