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了一声,捂着眼角,面色扭曲。凶狠的瞪着水守正,被打破的眼角直抽搐,痛得他面色狰狞,指着水守正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滚”水守正推搡了水守义,冷声道:“别忘了我是侯府的老侯爷,虽然在府中承袭给水远琪,朝廷那边却还没有正式造册登记。我要收回或者换人,不过一句话”
水守义被水守正给唬住了,愤恨的瞪着他。
“好大的气性”老夫人被芍药搀扶着进来,满脸寒霜的说道:“你教女无方,还有理了她这个祸害险些让我们丧命,如今败尽门风,咱们走出去谁不是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你若不肯分家可以,立即和她断绝关系”反正王府也靠不住了
反正不是亲生的水守正张口就要答应,脚背被大夫人用力辗踩了一下,闭了嘴。
“侯爷的出生素来便没有庶出的道理,老爷当了长远侯府二十年的侯爷”
“你住口”老夫人惊魂不定的看着乔若潇,那个庶出二字,让她知晓乔若潇怕是知道了水守正的真正身世。若是她一意孤行的要分家,逼迫乔若潇与水清漪断绝关系,他们便要将那个贱人请旨抬为平妻,那是在打她的脸
心中的恨意更甚,那个贱婢当真是死了也在作怪
“我身子不适,便不招待母亲了。”乔若潇心中冷笑,老夫人在意脸面,却又时常做着不要脸的事儿。以镇国公府的声望,请旨抬水守正的亡母为平妻,追封诰命也不在话下。
老夫人不敢赌,当真抬了水守正的生母,过往的旧事都会被翻出来,她便会成为旁人的笑柄。饶是心中不甘,却不得按捺下。
水守义见老夫人走了,恶狠狠的瞪了水守正一眼,跟着离开。
“母亲,您怎得就轻易的妥协了日后他们只会更加不惧你”水守义不断的煽风点火,心中极为的懊恼,原以为攀上了权相,却没有想到权夜雪失去踪影,不知死活。却又得罪了原来的老丈人王尚书,王尚书成了重臣,儿子个个都身居要职,在京中冒出了头来。可惜得罪得狠了
“我心中自有数”老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目光晦涩,忽而想到什么,笑道:“远之怕是要到了,你老泰山对咱们颇有些误会。王氏人已经不在了,可到底是留下了血脉。你领着孩子上门去赔罪,将原委道来,他定会原谅咱们。”
“母亲”水守义颇为费解,明明是他们逼死了王氏,有何原委
“王氏在何处摔断了腰半身不遂,导致病情加重”老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她已经忍不下大房了。何况,水守正的身世都暴露,更加没有做戏的必要
、第一百一十八章兑现交易
水守义是急性子,拿定了主意,就去了城门口亲自接了水远之一同去王府。
守门的门仆瞧见是水守义,关上门跑着去向王亥通报。
王亥咬紧了牙,微笑的模样像极了捕食的饿狼,一旁的王珩心里直打突,不明白水守义怎得还敢来王府
“父亲,不必理会。”王珩心里很疼惜大姐王氏,越恨水守义的无情无义。当初侯府落魄,是他们助侯府度过危难,最后为了攀上相府的大树,将大姐给逼死
王亥眼中寒霜密布,分明是暴露至极。原先还顾念着王氏留下的两个孩子,可水远之的作为令他失望:“让他们等着。”
“是。”
王亥身边的长随出去告知门仆老爷的意思,转身进来,微眯着眼道:“老爷,依奴才拙见,水守义来向你投诚,借您的手修理了水守正那一支。”
王亥点了点头,侯府本就不景气,这一闹腾人人避而远之。水清漪看似被休回水府,但是她出嫁前的作为令水守义与老夫人生了惧意,生怕她再度兴风作浪。适才在她回府前,将这危难给终结。
王珩气定神闲的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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