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云中精锐的目光看了眼鞋印,复又将视线落在长孙仪与他的随从脚上,尺寸大小相近。皱眉沉思,判断此事是长孙仪的随从暗下毒手,或是长孙仪忤逆王妃之意,为娶曲家大小姐,起了除掉孟纤的心思。
“大人,此事与二公子无关,是小人啊”随从为长孙仪开脱的话,还不曾说完。便被长孙仪一脚踹倒在地,怒喝道:“我待你不薄,却不想是你栽赃构陷于我”心里终究是害怕,林云中将罪名定夺在他的身上
林云中见长孙仪的作为,眉峰紧蹙,他这样欲盖弥彰,更显得有嫌疑。
长孙仪只是想让随从闭嘴,怕他越说越陷他于不利。却没有想到,起了反的效应。
“劳烦二公子将脚踩上去。”林云中一脸严肃,心里不免为难。他倒不怕王妃,若当真是长孙仪谋害公主,将他缉拿归案,静安王世子是否会
水清漪似乎瞧出了林云中心中所想,立即道:“二弟,林大人是公平公正之人,从不徇私枉法。只要你是清白的,他定不会冤枉于你。”同样的,若凶手真的是你,我们也束手无策。
林云中听出了水清漪话里的意思,眼底的光芒一闪而逝。
长孙仪后退了几步,白净的脸上布满了惊慌。那是他的鞋印,他踩上去便就此定罪了水清漪是何意明知如此,还要逼迫他上前去认罪
“嫂嫂,我是被冤枉的。是你提点我这般做,我吩咐他给公主送膳食,这个脚印怕是他那个时候留下来的。”长孙仪电光火石间,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掷在长孙华锦的身上。他知晓大哥有手段能力,但是母妃对他太过偏心,他定不会救自己。只要拉着水清漪垫背,大哥固然不会不管他
水清漪心中冷笑,长孙仪的本性暴露无遗。他素来就爱名利,自私自利。小厮随从穿着他的衣裳出去,旁人瞧见了,定会吹捧他一番。他的虚荣心从中得到满足却也为他日后留下了莫大的后患
而今日,只不过是开始罢了。
“二弟说的为何我听不明白”水清漪挑高了眉头,疑惑的问着长孙仪。
长孙仪张嘴欲说,余光瞥到长孙华锦冷冽如霜的目光,心底心虚,到嘴的话梗在喉中,一字也吐不出来。
王妃见状,冷笑道:“仪儿自小便心思单纯,在粥里下地龙,无非是捉弄公主罢了。只是这个下作的东西,在粥里下毒构陷仪儿。这般欺主的东西,合该是要严惩”
王妃三言两语,将所有的罪过归咎在随从的身上。
林云中并不买账:“王妃,这随从若不是受命行事,他为何要毒害公主”
“内宅腌臜之事,大人并不知晓。谁知这下作的东西听信于谁若是一个本分守己的奴才,断然不会将珠子赏赐的衣裳饰物穿戴在身,这本就是对主子的大不敬而今日,他并不曾穿仪儿赏赐的衣裳,独穿了靴子,可见他居心不轨”王妃一口咬定是随从构陷长孙仪。
林云中冷笑了几声,王妃说随从听命于他人之时,意味深长的看向水清漪,便是暗指水清漪谋划这一切
“肯定是嫂嫂若不是你,为何要与我说那一番话为的便是让我恐吓公主,你再下手”长孙仪立即跳了出来
“我与西域公主素昧蒙面,无冤无仇,为何要暗害于她何况,母妃将她请进王府,我一无所知,又怎得策划这一出好戏”水清漪面色冷若寒霜,心里钦佩着长孙仪能如此的不要脸面。
“西域公主与锦儿关系密切,你今日在凤凰湖畔与西域公主会了面。我之所以知晓西域公主暗里来了东齐国,也是从你口中得知。说不定,你是防备西域公主相中锦儿,适才布局”王妃越说越觉得是如此,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白牙。她有胆便冲着自个来,却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对长孙仪下手
长孙仪直接拖着随从到盆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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