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篱下的花千绝,便是当朝佞臣权相的侄儿,貌绝倾天下,因此而成为帝京一绝。
论权势,平分秋色。
论容貌,花千绝更胜一筹。
长远侯眼底闪过深思,权衡着水清漪话中的可信度。
大夫人眉头微拧,寻思着替水清漪解围的话。而静安王妃,则如同一个局外之人,面色不过微微一变就恢复了平静,冷笑道:“侯爷这府中的丫环婆子好生大胆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是非即使事情属实,也该杖责发卖了去,何况是胡乱编排”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长远侯捏了一把虚汗,静安王妃这样一说,显然是袒护水清漪。
水玉莲眸子微闪,眼珠子睃向跪在地上的丫环婆子身上,使了眼色。
丫环婆子吓得面无人色,显然是没有想到静安王妃会偏袒水清漪。得到水玉莲的指示,连忙磕头道:“王妃饶命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并无半句假话”
“是啊是啊奴婢曾经偶然间见到大小姐在屋子里做男子的衣裳”
众人争先恐后的求饶辩解,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杖毙或者发卖了
静安王妃眼神微冷,看向脸色渐渐发白的水清漪,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长远侯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一群没有眼色的混帐东西,恨不得踢死这几个狗奴才如今之计,是要稳住静安王妃,指责水清漪的话,待没有外人之时再算账也不迟
脸上的肌肉抖动,阴森的看向大夫人。希望她有办法,暂时缓解这僵滞的场面,在静安王妃变卦之前,送她离开。
水玉莲惯会观颜察色,见长远侯看向大夫人,就知道他不会当着静安王妃的面排查。看了一眼抿直嘴角的水清漪,泪光闪闪的说道:“姐姐,当真是你害了姨娘么妹妹与姨娘一直待你不薄,不利你的事她万万不会说出来,你为何要害她”最后那句却是下了定论,认定了水清漪害了莫姨娘。泪水不断的滚落,伤心欲绝的说道:“你摸摸心口,姨娘有半分亏待你当初姨娘从铺子里买了一匹上好的布料想要为父亲做衣裳,你问她要,她就给了你,不问你缘由,全身心的信任你。没有想到,你竟是个白眼狼不感念半分恩情”
水玉莲信口雌黄,黑白颠倒。她的绣工一绝,莫姨娘特地买了布料,让她替长远侯做一件衣裳,而后给莫姨娘送给长远侯。此时,被水玉莲说成莫姨娘待她一片赤诚,连给长远侯邀宠的机会,就因为她的一句话送给了她,最后她还恩将仇报,害死莫姨娘。
不但坐实了她背地里替男子做衣裳,更加让长远侯怜惜莫姨娘。
水清漪拢在袖中的手指根根收紧,难以置信的说道:“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是姨娘让我替父亲做衣裳”
“你还要狡辩父亲的衣裳,素来就是姨娘亲自做,怎么会叫你做”水玉莲连忙打断了水清漪的话,随即,察觉到长远侯越来越阴沉的目光,适才发现静安王妃也在,慌忙跪在地上,哀伤的说道:“父亲,女儿也不想要姐妹成仇,实在是姐姐太令女儿失望,才会才会口不择言,污蔑了姐姐。为了证明姐姐的清白,不让王妃误解,还请父亲去姐姐的屋子里,将那件衣裳拿出来,对对父亲的尺寸还姐姐一个清白。”脸上露出一副明明恨,却为了顾全大局,为水清漪说话的矛盾表情。
长远侯怜惜的拉着水玉莲起身,瞪了水清漪一眼:“来人,去搜”
长远侯身旁的大丫头墨竹立即带人去水清漪的院子里,不到片刻,便捧着一件墨绿色的衣裳过来。
“回禀侯爷,不是您的尺寸。”墨竹搜出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
水清漪心中冷笑,从水玉莲让人去找衣裳就明白过来,莫姨娘恐怕早就开始布局,等的是今日。这件衣裳明面上要她为长远侯做,其实给的却不是长远侯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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