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秦蕴想说亲事,莫说她向来有些瞧不上眼的忠勇侯府。就是一般的寒门嫡女,也少有人愿意嫁。
秦夫人眼睛干涩,想哭也落不下泪来。干巴巴的看着手中的庚贴,扑通跪在地上:“母亲,儿媳知错了您看在蕴儿是您的嫡长孙,出面去忠勇侯府说道说道,这门亲事不能退,也退不得”
秦夫人肠子都悔青了,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一切都已经晚了”秦老夫人怎得会不难受万淑萍不受她喜爱,可万淑萍生下的几个儿女自个没有亏待了去。特别是蕴哥儿,小时候在她膝下抚养了一年,相比起其他的孙辈,蕴哥儿与她最亲厚。
“不不会的母亲,您是忠勇侯夫人的姑母,您说的话她断然会听的”秦老夫人就是秦夫人手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论如何,也要死死的抓住。
秦老夫人满嘴的苦涩,当初忠勇侯夫人为了女儿的亲事,求她这个做姑母的拿主意。她是蕴哥儿的祖母,万淑萍的婆母,她的话万淑萍不敢不听。可她却还是没有说成,忠勇侯夫人对她又怎得没有怨
好好的姑娘,平白耽搁了两年
“忠勇侯夫人退还了聘礼与庚贴,便去了镇国将军府,与萧家小少爷说亲。”秦老夫人侧身躲开了秦夫人攥着她裙摆的手,冷沉着脸道:“如今这步田地,都是你自己作的,该”
秦夫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瘫软在地。趴伏在地上,掩面痛哭。
闻风赶来的秦玉瑶,看着母亲倒在地上失声痛哭,悲怆呜咽的声音格外瘆人。心下暗道不妙,看向春柳。
春柳泪眼婆娑,看着秦玉瑶,似乎见到了苦主,哭诉道:“小姐,忠勇侯府与少爷解除了婚约,日后少爷可怎么办啊”
秦玉瑶心里一沉,没有想到厄运接踵而来。
仿佛,至从她遇见了水清漪之后,一帆风顺的的日子便到头了
“不用担心,天无绝人之路”秦玉瑶这话似对着春柳说,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可她万莫没有料到,她的厄难远不止于此,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劝慰好秦夫人,替秦夫人稍稍整理了仪容,一行人去了前厅,等送秦蕴的人回来。
可左右没有等来秦蕴,倒是将李亦尘等来了。
看到李亦尘抬着几抬礼品,搁在正厅。秦玉瑶脸色发白,扶着秦夫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秦夫人发觉了秦玉瑶的异样,嗓音嘶哑的询问:“怎么了”
秦玉瑶死死的盯着李亦尘,摇了摇头。他将她羞辱一番,弃在客栈,言明自个给他做妾都不配。眼下他来秦府作甚
心思微转,秦玉瑶心肝儿颤了颤,心里升腾着不好的预感。
李亦尘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行来。拱手弯腰给秦夫人行了大礼。
秦夫人避之不及,受了这一礼,脸上的血色褪尽。秦府已经够乱,不知这煞星来添什么乱“王爷,您使不得,该臣妇给您见礼。”秦夫人一脸菜色,哆哆嗦嗦的回了一礼。
“秦夫人,我今日来,是向您提亲。”李亦尘放下架子,平易近人的说道:“我前些日子在秦府走动,与秦小姐偶见了几次,为她的才情心折。”略含深意的目光落在秦玉瑶的身上。
秦玉瑶听出他话中的才情另有所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眶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可嫁给李亦尘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如此已经破瓜,断然是不能再嫁旁人。李亦尘的身份虽不及长孙华锦,但也勉强入眼。低垂着头,不去看那双暗藏讽刺,令她怒火中烧的眸子。
秦夫人可谓是大喜大悲,经历了长子的不幸,又成就了长女的好事。脸上的悲酸褪尽,下意识的端高了架子,端庄得体的坐在太师椅上,长辈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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