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不过花那么些蛟血丹,可真让人心疼呢。”姬璇道:“靖道司围剿龙骧卫,这样的大事,下回可没咱们捡漏子的机会了。”姬璇说着,忽的神情一动:“有了!”
她一甩钓竿,上来的却是个空钩子,不由扯了扯嘴角,一阵无言。
李长安捡起钩子,捏起一团酒糟调好的鱼饵包上去:“舍得下饵,鱼才看不清里面的钩子。”
他从姬璇手中接过鱼竿,把鱼线往水中一甩。
没一会儿,鱼浮子剧烈颤动,鱼线被扯动绷紧,李长安拽了拽鱼竿:“咬钩了。”
“真厉害呀……”越小玉小声欢呼。
但紧接着,只听嘣的一声,那鱼线被生生扯断,江中一道黑影卷起浪花,潜下水中。
穆藏锋意味深长道:“鱼太大,师弟应付不了又如何?”
“倒忘了……这江里好多水妖。”李长安收回鱼竿。
回船后,去八层喝了一壶茶,在黄详处也没问出什么其他话,李长安便出酒楼欲回房,转角却感到身后有些不舒服,转投望去,只见黄蔻正偷偷看着他。
李长安不以为意,转身离去。
黄蔻坐在酒楼二楼处,面有隐忧。
这几日父亲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对,说不清是悲哀还是失望,难道他知道自己和少东家的事了?对,定是如此,这常安那夜见到自己和少东家一起……定是他告诉了父亲。
黄蔻一阵心慌。
“他怎能这样,我也是为了父亲好,少东家……少东家说父亲年事已高,在十位掌柜中又势力最弱,迟早要被其他人吞并了去,到甚至有性命之忧。他离开这船上才最好,他离开,少东家便会娶我……”
“但父亲怎知我一片苦心,他若知道了我已与少东家在一起,他会如何想……他定会误解我,不行,他怎能误解我……”
黄蔻怔怔想着,一滴泪从眼眶中滚了出来,滴在桌上,泅出一片深色水痕。
“蔻儿?”
熟悉而慈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蔻忙擦了擦眼泪,回头一看。
黄详憔悴的脸上满是关切,小心问道:“怎么了,可方便与为父说说?”
说着黄详叹了口气,自责道:“那夜蛇乱想来你也受惊了,康成他,唉……早知此前,我便不会阻止你们。怪为父无能,时至今日,却还不能让你安心。”
“爹,我……”黄蔻怔了怔。
“你是在怕少东家会对爹动手吧?”黄详沙哑一笑,走到黄蔻身侧。
黄蔻只觉发髻被他动了动,随即听黄详道:“簪子都带歪了,往常你可从不会这样。咦,怎么不是你娘在你及笄盘发时传你的那根?往日我叫你好生珍藏着,你却总说那是娘留下的,不肯摘下来。”
黄蔻闻言一阵心虚,她娘亲两年前病逝,从此她始终就戴着那根双鸾栖梧白玉簪,但这根簪子在那夜她与少东家过夜时取下,放在床边,被玄蛇蛇尾一扫,已没了踪影。
她嗫嚅道:“放在妆奁中,舍不得带,怕碰坏。”顿了顿,又补充说:“往后也不会再带。”
“看来康成一去,你竟也懂事了……”黄详面色欣慰,坐到黄蔻旁边:“你不必担忧少东家会对我如何,如今我已想通,这船上,就留给少东家和余下九掌柜争斗,此处离凉州金溏关已不远,想来不日便能抵达,届时爹带你下船去,以咱们的积蓄,在当地也能算是富贵人家,届时你看上哪家公子了,为父亲就请媒人撮合,叫他们来上门提亲。”
黄蔻这才明白,父亲对她和少东家的事还不知情,原来那常安没有多嘴,不由松了口气。
见黄蔻面色一下好了许多,黄详欣然道:“对,想开些便好。”
黄蔻忽的问道:“爹,那长安常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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