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在少林寺里住得太久,这世上又多出来个“赵与愿”?又或者自己根本就不是“赵与愿”,这么多年来就像是在游戏里样,头上顶着个符号在生活?游戏里这种符号是可以改变的,那么到了五年后的今天,我是谁?
“看来我还非是完颜康不可了……”他喃喃自语道。
飞书得意地皱起了鼻子:“本来就是嘛!诏书呢?快把诏书交出来!”
“诏书?是金狗子颁给沔州都统制吴曦,许他自立为蜀王的诏书么?”
“你终于肯承认了?不错,就是这封狗子皇帝的诏书!”
“你们不是已经搜过我身上了么?我实在是拿不出啊!”
“你还敢使诈!”
飞书抬掌,拍在赵与愿小tui骨上,痛得他当即liu出了眼泪,偏偏连躲都躲不了,连忙道:“飞姑娘!飞侠女!飞jiejie!……jiejie,拜托你不要动好不好?你也容我想想啊!我到底是把诏书藏哪儿了呢……”
飞书冷然道:“你这是在问我么?”
“没有!我只是在想,在想……”
赵与愿脑中飞速转动,想着该说些什么才能把这个凶蛮女子应付过去?同时嘴里还不敢闲着,随口敷衍道:“嗯,我,我此次……此次受了狗子皇帝的差遣……”
飞书打断他道:“撒谎!狗子皇帝才懒得理会这种事qing,是你的金狗父亲,jian王完颜洪烈在操持此事!你想为你父子开脱罪名么?”
赵与愿眼睛亮,赶紧又掩饰下来:“是,是,我是奉了我的狗父完颜洪烈之意离开……离开中都,前往沔州向吴曦贼子颁布诏书。这诏书……要说起诏书,本来应该是件极其隐秘的物事,势须bi开所有人的耳目……”
想到此chu,他的silu渐渐清晰,说话也连贯了起来:“……可是我不取道秦陇,过凤翔府、进和尚原、由大散关入川,反而大摇大摆带了堆护卫绕道开封,还去开封有名的春香阁叫姑娘、喝花酒……我是不是有病?jian王完颜洪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qing交给个失心疯的病人去做么?”
被他这么说,飞书也开始沉si起来,自言自语道:“此言倒也有理。可是那姚巨源明明是说要走这条lu的……”
赵与愿趁道:“姚巨源是谁?也不管他是谁吧,反正换了是我,无论谁跟我这样说,我都要先怀疑下这个人!”
飞书目光闪烁不定,显是心中也有了疑问。过得会,她抬起头来,眼睛牢牢地盯住赵与愿道:“我明白了!”
赵与愿十分高兴,问道:“你终于明白我不是完颜康了?”
飞书斩钉截铁地道:“你要么是完颜康,要么是完颜康布下的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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