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什么段尽可以施展出来。”
赵洵走下码头,来到他对面停下,道:“倒是难为你了。场小小的比试,竟也这般大动干戈!”
说时抬眼看了看站在河岸上围观的聂儿等人,稍稍提高了些声音。
王伯龙也大声道:“阁下还是先看清楚这里的风向地形罢,免得输了说嘴!”
说完这番话,王伯龙脸上神se不变,扬着张冷冰冰的死人脸,似乎压根儿没把赵洵看在眼里的样子。
哪知在下刻,王伯龙两眼望着河心,却突然变了副口气,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
“属下言语得罪,尚请王爷见谅!”
赵洵脸上没有丝毫异样,也没看王伯龙,伸指着河里艘货船说道:
“说嘴的自有其人,恰不是区区在下。不如我们就登上那条船,既比暗器又比轻功如何?”
说完也低声回了句:
“无妨……这次我们的特务头子怎么亲自出马了?莫非此地有什么重大变故不成。”
那个“王伯龙”指着货船说道:
“在这条船上比武?阁下莫要忘了,比武方式应该由我来定,否则不比也罢!”
又低声道:
“现下田统领深入敌后作战,属下是为了接应田统领,是为了另个重大消息而来……”
赵洵不耐地道:
“比武较技我也见得多了,如你这般挑拣却是从所未有。你说怎么比?”跟着道:“田四打得不错,你们务必要接应他安全返回!”
两个人边说话,边对着河心指指点点,这番言语举动看在远chu观望的聂儿等人眼里,都道是这人正在对比武方式讨价还价,再想不到两人之间正在进行着场惊人的对话,更想不到这位所谓的招讨使总管大人的族弟,竟然是南宋朝廷主持职方司工作的首脑人物!此人直被赵洵戏称为自己的特务头子,其本名早已佚失多年无人知晓,现在的代号叫作“无相”。
蒙古公子哈哈笑道:“自己主动出来找人比试,还这么挑三拣四的。此人脸皮之厚,也算是亘古未有了!”
几个蒙古人纷纷附和嘲笑起来。
聂儿两眼紧盯着王伯龙,目光里闪动着丝阴鸷之se,与刚才在大堂里那副软弱贪财的无耻嘴脸迥然两样,沉yin着道:
“依公子之见,这王伯龙究竟是何用意?”
蒙古公子有些诧异地看了他眼,答道:
“这人的暗器功夫是不错的,他右食中指几乎般平齐,指尖还磨出了老茧,说明这个王伯龙不但暗器准头好,而且发暗器速度快。要知仅用两根指发暗器,更易掌握重心,出更快,当然也是难练难jing。”
聂儿笑了笑,换了副恭维表qing,似乎很随意地道:
“公子见微知著,下官佩服之至……既是如此,伯龙老弟应当对自己的暗器功夫很有信心才对,为何还是百般拖延,不在大堂比试非要来这里,又不像公子样直接上去动?”
蒙古公子脸红,道:
“高较量,相争的只是线之差,若能占据对自己有利的地理形势,哪怕只是分毫之利,胜负局面都截然不同。我瞧这个王伯龙也是个乖觉懂事的,发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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