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爷带头还要敞亮,更还有个别有眼力的,报了冷轻然刘老爷秘密的藏粮点,搜了不少存粮,因此还得了越城府的嘉奖。
百姓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一下子又得银又得粮,自然欢天喜地,也领教了晋王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简直当神膜拜。
至于刘老爷这背后的靠山,莫知言也只能说,什么爹都没有用,只有皇帝老爹才最有用,
莫知言后来得知,那次在晋王给皇帝老爹的密信中,就已经为了今日之事做了准备。显然,这晋王对着刘家,或者说着刘家背后的赵家盯了很久。
老皇似乎有点太过纵容这个儿子了,六月底查出赵尚书与粮商勾结,故意抬高粮价,还与海外异邦有着合作关系,在加上户部账目不清,国库有所亏损,七月初便抄了家,判了个秋后立斩。这座大山倒的惊人的快,庆嫔入宫多年,本就没有所出,皇帝若是不宠幸了,那日子自是比平民还要难过,在她爹赵尚书判的那天,她也因为重病不治而香消玉殒了。
其实这上上下下算起来,何止那五百口人,直系的加进去早已上了万,何况还有旁系的,那样浩浩荡荡一场大清扫下来,让所有人对晋王有了新的认识,对老皇帝对这个儿子的荣宠更有了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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